自己,那就只能动武。
好在他们仅仅只是路过,相互掺扶着,并没有察觉到头顶上有人,今朝有酒今朝醉可是他们的习惯。
直到他们消失在胡同的另一头,云天这才松开手臂,整个人落在地上,两米多高也并没有什么声音。
再次向前,云天紧贴墙壁前行,很快就来到一个十字口的位置,停下脚步的他四处望了望。
今晚的月亮只有一个月牙,所以虽然满天繁星也并不算是视野特别好,分辨了一下方向后,云天从左边转弯,再一次向着里面摸了过去。
低矮的房舍里,时不时传来说话的声音,有的房子里还有一盏煤油灯,但更多的房舍中一点光亮都没有。
这种贫瘠的地方,煤油灯也不是所有人都用得起的,所以云天也不敢太过于靠近房舍,万一里面有人就会被发现。
轻手轻脚,云天再一次转弯,而眼前出现的一个羊圈,让云天心中一喜,没想到这偏僻的地方还有这等的美味,如果能够临走前顺走一只羊的话,够他们吃上几天的。
但现在找水要紧,至于羊的事情一会再说,可就在云天准备继续往前走的时候,突然一声声狗吠,让他只能停住脚步。
现代化的防御或许会有漏洞,可这古老的警卫,绝对是一个难缠的问题,如果太过靠近引起别人的注意可就麻烦了。
无奈下,云天只能再次转身,没入了黑暗之中,依旧是安静无声,犹如夜间鬼魅一般。
一分一秒,云天小心翼翼的在村子里寻找着那深井,而外边,唐曦和牛博宇也支棱着耳朵,努力的倾听着村子里的动静,生怕枪声传来云天有什么问题,好在那村子依旧非常安静,这让两个人算是稍微放下点心。
一步步,云天不断搜索着路过的地方,深夜潜行,他转悠了好一会,不断绕路,也是有站岗的警卫,又或者是圈养的土狗。
好在,这土狗数量不多,而警卫也算是非常的懒散,云天摸了一会,也终于摸到了村子中间。
躲在暗处,云天仔细的打量着这个中心位置,这里应该算是广场,大概三个篮球场大小的空地,有一条直通南北的大路,宽阔的道路应该是专门留给车辆行驶的,不过转了好一会,云天也没有发现什么交通工具。
广场上的左边,有一个离地大概两米的高台,旁边还有修建的楼梯,踩着楼梯才能去到那个不大的高台上,而高台上的一个东西,让云天心中一喜。
那是一个辘轳,现代的中国农村也都非常少见的装置了,起源于汉代的辘轳,是专门用来从井里提水的,当初的科技可没有现在的自动抽水机,所以提水的时候都要用到辘轳。
三个木支架支撑着辘轳,一头的位置有一个手柄,中间搭在井口上方的转轴上掺着绳子,打水的时候要动手柄,让转轴产生扭力,绳索放下,直到水桶没入井中后,在逆向旋转将水提出来就好了。
有了这个辘轳,那就证明在它的下放就是就是井水了,终于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东西,云天心头一喜,不过这件事情并么有那么的简单。
在这种贫瘠的土地上,水可是宝贝,所以这才会修建高台,每天村民都要排队,在这里领取自己使用的水,而一旦控制了水,也就等于控制了整个村子的人。
这一点武装分子可是非常清楚,所以即便是晚上,这深井旁也站着两个警卫,站在高台上的他手持AK47,其他的哨卡都没有他这么的注意力集中。
云天刚来,当然不会了解,这些控制这里的武装分子对于水管制的相当严格,对于敢忤逆他们的村民,最好的惩罚就是断水,所以有的时候,渴疯了的村民就会来偷水,所以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