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金钢止的面前,反身两脚向后一推,正与追魂夺命而来的刀相交,刀插进了金钢止的心脏,金钢止带着无奈的荣誉倒地身亡。
中田把剩余的约十人残兵败将推向前,他用最后的谎言博弈着虚幻的不可能,那些士兵当然也知道中田的信口开河,可现在唯有拼死一搏才会有出路,否则,也是死路一条。
所以他们手举着钢刀,向冷风一帮人围了起来,拉链、痛打、弓皮等兄弟应对着日军的老兵;舞武、讨口、路长等兄弟应战着日军小兵。
几个回合痛快地厮杀下来,日军已是残败得无力再战,只剩下中田一人被围在中间,还剩下几分战斗力,中田环顾着四周,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坟墓,他突然像发疯似地向人群乱挥砍着。
我方正欲群起而攻时,听眼从人群里钻了出来,拦住了大家:慢,大家让我来!
中田仿佛又看到了一丝希望,他眨着眼翘着嘴,似乎要生吃听眼一般,生风带影一刀横劈过去,听眼向后一退,环舞一刀背挡过去,两人力量相当,各自震退半步。
听眼咬牙切齿,一个旋转跃起压劈而下,中田高举着钢刀抵挡,听眼大力地向后拖动着,刀刃与刀刃的摩擦泛起了耀眼的火花,听眼拖过砍刀向中田直捅过去,中田落刀而挡,一脚踢中听眼的裆部,听眼捂裆退缩,中田快速跟上,狠力一刀猛劈下,砍在听眼的肩膀上。
听眼疼痛难当,刀拄着地咬着牙坚持承受着,中田一手架着刀,一手摸着自己肩膀上的伤,笑了笑:嘿嘿,终于是一报还一报了。
还未待中田得意尽兴,听眼便弹打开中田的刀,一个拉环飞划皮了中田的肚子,中田紧咬着刀,把衣服扎在自己的腰上,一把抓过听眼,横刀一抹脖,听眼捂住脖子,血不注地往外涌。
只见他大吼一声,一个旋转弹步半反,旋劈向中田的脑袋,中田的脑袋断了半颗,却也还在临死之前直直地捅出一刀,正中听眼的心脏,两人架着刀死去,留下了血恋刀的故事。
冷风吹了一把血炼刀入鞘叹了口气:可惜了!一条好汉又去了。
彪子:不怕,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马日疯:十八年啊!岁月有多少个十八年值得骄纵一世?
所有的人都赶过来对听眼凭吊,真是~生不起眼众人唾,死得可惜听泪吹,仗义每逢屠狗辈,忘义多是读书人。
很多人都为自己的行为而感到惭愧,平日里说些大话那都不算什么,关键是在战场能否敢于亮刀出招,在敌人面前,能否杀出一个中国人的骨血?很显然,听眼就属于后者。
听眼被彪子手下的人抬走,按照英雄模式厚葬,和他的父亲闻耳隔黄河对望;中田的中队全军覆没的消息传到了大队长大肛的耳里,他气炸了:怎么会这样……?
小队长小佐已是前车之鉴,为何他还要迈步深陷泥潭?这是在陷我不义啊,我这是上报还是不上报啊?
大肛的参谋痔疮:大肛将军,我看就不必上报了,等咱们将那股患匪势力一举拿下,直接向联队请功,岂不是更妙哉?
大肛按住喜悦,就如按住了小佐与中田失败的证据一般:我正有此意,现在该是我们向天皇陛下请功的时候了。
痔疮:不知将军有什么安排?
大肛:我正想问参谋君有什么?
痔疮:我觉得咱们应该转变一下战略,小队和中队输就输在战略上,准确来讲,他们都没什么战略,就是输在“好奇”两个字上。
大肛给痔疮泡了杯人参茶推了过去:想必参谋君是想好了方案?
痔疮:大致想好了,我们跟他们做不一样的事,那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