炜赶忙扶起涂霖,说:“无需多礼,无需多礼。果然是虎父无犬子,闻听令尊涂世兄为国镇守北境,屡次击败来犯之敌,功耀千古,如今贤侄竟也能创下超过父辈的壮举,以二十人全歼一千强盗,来日封侯拜将不在话下啊。”
“堂尊大人过奖了,都是晚辈应该做的,匪寇危害地方,我路过此地怎么会不助堂尊平叛呢,算不得大事,还是堂尊大人领属官兵丁御守城池,诱敌上钩,劳苦功高才是。”
“哈哈哈,听闻贤侄是要在井陉购置一些店铺、土地,可是真的?”
涂霖点点头,说:“堂尊也知晓晚辈家中有几路商队,原来都要经过洛阳再售卖至关东诸州郡,费时费力不说,利润还要少很多,如今褚燕匪患已除,商路打通,所以晚辈想在井陉购置一些店铺用作商队中转,还需大人帮衬。”
“啊,这好说。县丞大人,听说你今日带贤侄去城内游览,可是选定了么?”
“回禀堂尊大人,看了几处,位置都还不错,只是......”
“只是什么,说清楚!”
涂霖微微一笑,说:“也没什么,人家不愿意卖而已,等回头晚辈再去谈,多给些钱就是了。”
“这些没心肝的商贾!”县长李炜气愤之下,一把就把茶杯摔个粉碎:“贤侄毋须担心,明日老夫去说,除非他们不想在井陉待了。”
“堂尊大人消消气,不至于,这也是人家的立身根本,不愿意卖也很正常,反正城内商铺众多,晚辈再去选购几处就行了,晚辈还有些积蓄,多给些银钱,想必会在城内购置到商铺的,堂尊大人何须为这些小事去得罪人呢,不值得。”
“也好。哈哈哈,都说贤侄家中乃是巨富之家,只要多给些钱,商铺也就不是问题了。”李炜向外招手,说:“来人哪,备酒宴,本官要为涂公子庆功。”很明显,涂霖还有十余个随从又喝了一顿,看起来规格是很高,实际上味道就很一般了,涂霖也习惯了,选择离开家就是选择离开舒适的生活。
涂霖感觉今年出来这一趟虽然也游历江湖,惩奸除恶,原来的目的也达到了,可是总感觉事情越来越繁重了。在幽州谈成了打通幽并二州商道的问题,桑干河交通东西,水量也算充沛的很,可却从未被用作商路,首先就需要清理河道,预防有暗礁影响船只通行,还有拓宽河面,只要清理完毕,可直接沟通雁门到广阳郡,最终流向涂霖想建造海港,造大船的出海口处。
投资是无可避免了,不过为了长久,这笔钱也应该花,大海上的财富一点也不比陆地上少,大船造好后,他决定亲自去一趟南洋,定会收获满满的。
现在灭掉了褚燕,并州和冀州沟通不用再经过幽州或是洛阳,会节省不少人力物力,河北山东富庶,有了井陉这个中转地,以后货物只需要运送到井陉,然后就会有河北山东的商队前来购货,井陉这块地慢慢也就熟了,就像未来的蓟县一样,商路发达,人就会越聚越多,地慢慢的也就熟了,百姓讨生活也会容易一些。
事实上一个城市的发达与否跟商业有非常大的关系,洛阳和长安为何会成为宋朝以前最大,最繁华的地方,除了是政治文化中心,同时也是经济中心,西京长安是丝绸之路的起点,而洛阳则是沟通关中和关东的枢纽,每天都会有无数的商队进出,无数的货物流通东西南北,自然也就繁华了。
可是自从晚唐以后,党项、吐蕃人在西北作乱,阻断了西域丝绸之路,这才导致长安的颓败,洛阳由于多年战乱,也失去了作为京都的资格,汴梁则身处在运河的节点上,宋朝为了解决官府和给养问题,才会在汴梁建都,这就是经济原因占了主导地位。
如果这两件事全都做成,那么蓟县和井陉的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