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但是你要有自知之明,明白什么时候可以贪,什么时候不能贪。如今天下动荡,整个魏州大旱,你还敢私自加重赋税,并且还打着上司的旗号明目张胆的敢。你真当别人都是傻子?
你向这些穷的衣不蔽体的老百姓伸手,就不觉得愧对你这些年读的圣贤书?再说这些老百姓有什么钱,你即使把他们的血肉刮下来又能熬几两油。真有本事就从那些豪绅们手中弄点钱粮出来。那都是富得流油的人家。你刮多少层油下来我都不心疼。”
“下官愚鲁,贪心不足。实在不敢从那些大户人家中搜刮。他们都是牙兵们的家属。只要对他们稍微有点不满,晚上就有人带兵到下官加重打砸。这次也是他们逼着下官私下加重赋税,准备用高额的赋税弄得一些交不起粮食的农户破产,他们才好伺机收购土地。”张恒远拜倒在地上伤心的哭泣道。
“罢了,我就知道肯定有人在后面捣鬼。就凭你的胆量还不敢公然的置上司的命令于不顾。否则,刚才在仓库门口就直接把你的脑袋砍下来了。”
这些牙兵的家属在魏博镇横行一百多年,看来真把这些地方当做他们自家的产业了。再不下手整理,以后自己的发展肯定要受到不少阻挠。
他给了张恒远一个待罪立功的判决,让他把多收的粮食送回已收的农民家里。自己就带着崔琰四处查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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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