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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弄着手中的毛笔,王一侧坐于桌前,凝视着眼前略显冷清的院落,不觉低叹了口气,眉容一紧。
一缕轻风似随叹气声拂过,卷起了飘零的落叶,簌簌作响,渲的这院落更冷清了几分。
一手轻揉着太阳穴,王一些许无奈的望得眼前的此景,亦又低叹了口气,只心中暗觉,抗日大业,不应当是如此。
正当王一百般无奈的心中遐想时,阵阵急促的步伐声自墙外传来,须臾间,四人的身影便浮现在门间。
“怎么样?”
凝视着走来的四人,王一神色微振,重提起神来。
蕴含着些许期待之味的话音传来,四人只眉容紧缩,默默无声,脸面上浮现几丝低沉之色,漠然走上前。
四人的神态清晰的映现在眼中,王一亦不觉又低叹了口气,眉容紧缩,心中已猜到了结果,但仍出言问道:“四哥,人那?”
连步上前,四哥亦只低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轻声道:“唉!根本无人愿加入咱们,浴血抗日,本有志向抗日的听说也早已被他处队伍招去了,留下的都只是些得过且过亦或老幼之人。”
噙了一口气,王一轻托着下巴,凝视着手中摆弄着的毛笔,脸上不觉浮现几丝思虑之色,只是这思虑之色转瞬便被淡淡的愁容所取代。
见得满面愁容,受创的三人,二名伪军心中不由升起一股爽感与兴奋,颇有几分幸灾乐祸之味,只心中暗暗嘲笑,白痴,才会跟你们抗日那,心中暗暗想着,二名伪军见得王一三人眼中不时露出的几丝寒光,亦只能抑着心中的喜意,不言于表,神色漠然。
这般想着,忽,二名伪军转念意识到到自己二人也已上了这条贼船,顿时,心中的欢笑浑然消失,被淡淡的愁容所取代,在也提不起一丝喜意,只神色漠然的盯着脚下之地看,似在思虑着是什么。
“呼~~”
长呼了口气,王一眉容不禁微皱了皱,心中仍浑然想不出什么,只视线在摆弄着的毛笔间瞥动。
微顿了片刻,几似笔杆间的纹络都已清晰的印在心中,看无所看,王一不禁又低呼了口气,视线不觉落在了蹲在桌旁似犯人般的二名伪军,见得二人猥琐的身形,王一亦不觉再次低叹了口气,脸面上浮现丝丝无奈,费了半天劲,队伍竟就收了这两个“自发加入”的伪军,这与所想的,振臂一呼,乡人纷纷响应,相去甚远啊。
凝视着两名伪军,王一微愣了下神,须臾间,似脑海中一个智慧泡泡破裂,顿时,一个想法钻入心中,王一眼神中油然升起几丝异采,在看二名伪军,眼神中浮现丝丝黠色。
觉察到射来的目光,二名伪军不禁轻一转身,望向王一,见得王一那直勾勾的眼神后,二人不禁轻咽了口气,心中油然升起一股不好之感。
神色微顿了顿,凝视着二名伪军,王一脸面上不禁浮现几丝奸诈之色,见得二人已觉察,王一亦不知掩藏自己的意图,道:“虽未喝入伙酒,但咱们的性命亦也绑在了一块,走这条路,日后咱们就是同患难,共生死的兄弟了,还未请教二位兄弟的名号。”
恭维的话音传来,二名伪军的眼皮不禁微抖了抖,深晦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虽心中这般想着,但仍只得表面迎合的说道:“一哥,客气了,吾等,李六,赵石。”
客套的话音传来,王一微笑了笑,即不再废话,直插主题,道:“赵兄,李兄,小弟便不在客套了,告诉你们一件好事,你们立功的时候到了。”
二名伪军眼皮又不禁微抖了抖,王一激昂的话语听入耳中,二人丝毫未觉热血涌出,只有得丝丝寒意顺体表往上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