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而来。料想这一次发兵零陵、桂阳,也必能如你所言,既平两郡之乱,又解宜春之围,真是一举两得。”
他心中已然笃定了主意,不再犹豫,暗想:“兵贵神速,今晚便发兵启程。”转头问宣成子:“小道长来寻贵师叔,不知为何而来?”宣成子眼中一红,却不说话。只听北辰子的声音从门边传来:“你从不曾离开师门,这次是出了什么要紧事,却要你下山来找我?”
宣成子听得师叔的口音,连忙站起来迎了出去,叫道:“师叔!”叫声中已带有哭腔。
北辰子从大厅门口转了进来,见得他满脸悲怆的神情,不禁大吃一惊,原本想说的几句玩笑话全都吞进肚里去了,忙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原来他与孙策二人就在偏房中说话,相距大厅不远,听得孙府下人来请,没几步路便到了。
宣成子再也抑制不住,登时嚎啕大哭起来,一把跪在他脚边,说道:“师叔,师父他老人家……他老人家……”北辰子只觉大事不妙,说道:“你师父怎么啦?”宣成子道:“师父他老人家两个月前,被奸人所害,已经仙逝了。”说道大放悲声。北辰子大吃一惊,将他扶起,颤声道:“怎么会这样,半年前和你们分开时,他还好好的。你说,是被谁害的?”宣成子哽咽道:“本门弟子已经查证清楚,是张家三兄弟所为。”
北辰子连连跺脚,恨恨说道:“我早就说了,这三人欺世盗名,心术不正,你师父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反而说他们是在布道行善。若早些听我劝告,又怎会自招其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