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影瞬间即至,停留在宋仁清的身体旁边,一动不动。
他死定定的看着眼神中空洞无物的宋仁清,硕大的手不停的颤动着,过了好一会,竟是有两行清泪兀自流下,然后放下尸体,嚯地拔出一把刀来,周围的沙石被刀气吓的四处乱窜,刀身澄亮如望月之色,林若菡踉跄着退了几步,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带着浓密络腮胡子的中年人。
只见他凄然说道:“我儿子一向急公好义,待人仁和,今日却遭了你们的黑手,难道上天要断我宋归熊的后吗?也罢,今日我就以你们几个,作为我儿子的陪葬品!”
何如尘静静说道:“你儿子丧尽天良,戏人子女,单此一点,便该死了,却偏偏不知悔改,日渐跋扈,杀他的是我一个,我的命,你有本事就来拿吧!”
电光之间,宋归熊从天际跃下,以力拔千钧之势,扑向何如尘。这一刀看似简单,却是宋归熊多年来的成名所在:熊在扑食之际,总是一跃而起,以最猛最快的力道袭向敌人的要害,只求一击制胜。
哪知道何如尘居然不闪不躲,反而冲着刀以肉掌相抵过去,林若菡在一旁边尖叫着捂住眼睛。
宋归熊觉得十拿九稳了,因为从来没人逃得过他这一式。
然而他这次错了。
他没想到这个乞丐一样的人居然在掌刀碰触之际,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转过去,拍向他的前胸。于是宋归熊变劈为削,直取何如尘的脑袋!何如尘见势不妙,但这次转换不及,头顶的乱发竟被削掉几缕,俩人都不敢小瞧对方,开始站好阵地。
俩人开始掠阵,宋归熊发现这个乞丐似乎有意无意的接触自己,而且每次接触到自己,都会散失一些功力,而且时不时会突然有些气吞山河的招式,让自己不得不回神防守。但是他也发现乞丐的一个弱点:有招式,却不够熟练,似乎都是很久没用过,却在被逼无奈时突然出现的灵光一样。
看到这点,宋归熊开始用一些简单的刀法,并不会一击致命,而是不停的沾些便宜。何如尘反而在这样的情况下不停的吃亏,身上衣服被刀锋削的衣衫褴褛,间或可以看到一些血渍。
林若菡心早已提到了嗓子眼,却也无可奈何,她上去掺和只会让何如尘更加分心。
“小姐,老爷来了!”好熟悉的声音,原来是小红!
背后站着一个身材挺拔,气度儒雅的中年人。
“爹!”,林若菡扑上去。
“你没事吧?”!中年人着急的问道。一番查看之后,方才稳下来,他把视线转到眼前的战场,看到那个救过自己女儿的乞丐狼狈不堪,整个来看,乞丐被宋归熊压的毫无还手之力,但偶尔却有奇招使出,使得宋归熊也不能立即得手。
林墨语暗自纳闷,饶是自己见多识广,这乞丐的功夫却是闻所未闻。
“爹,你快救救何如尘!”林若菡焦急的说道,“看什么呢!”
林墨语呵呵一笑:“傻丫头,这个何如尘的功夫套路很奇怪,虽然看起来打不过对方,现在却也没那么危险,而且更奇怪的是虽然手忙脚乱,内力却愈来愈充盈,这种功夫只是在传说中听说过,现实里我是第一次看到呢!”
林若菡诧异道:“若是他武功盖世,怎会被那几个护卫给扔到水塘里不动声色的!爹你快救他!”
林墨语不说话,静观战场。
宋归熊杀机越来越浓,周围人似乎都能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袭云刀法在浸淫多年之后,即使林墨语也暗自称赞,这要是自己对阵宋归熊,恐怕亦无过半胜算。
何如尘虽然内力不输对方,无奈招式上一直被对方压制,殴斗无数回合之后,宋归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