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在胸口上盛开的花,美吗?”
“谢欢”看着趴在地上的老者。用着从没有用过的语气说话,从没有用过的表情表达自己的情绪。老者身旁躺着一个青年。在青年时尚的衣着上胸口处盛开着着一朵鲜红的“花”。
在老者和“谢欢”所处的空间中,角落中蜷缩着几个女性和孩子。他们的眼泪从眼中流下,顺着脸颊。他们不敢哭出声,他们害怕惹恼“谢欢”,落得跟那个青年一样躺在冰冷的地上,胸口盛开着那鲜红的“花”。
其实......其实今晚他们都会死,都会在胸口盛开那一朵鲜红的“花”。
“救救他!救救他!救救他......”
老者不再像刚见到“谢欢”时那样,问你是谁;不再咒骂;不再发问。只是一昧的请求“谢欢”救救那个青年,那个青年是老者的儿子,是老者疼爱且唯一的儿子。
青年的胸口有一个血洞,鲜血汩汩的流出,在他的胸前绘出艳丽的“红花”。他想喊,想求救,却发不出声音,身体也动不了。
“即将失去亲人的感觉,舒服吗?”
“谢欢”的眼中不再带有一丝情感,他冷漠的如同极北之地的万年寒冰,但是脸上带着戏谑的表情,让人感到恶心。
“恶魔!”
老者抬起头用已经哭红的眼睛看向“谢欢”。
“谢谢夸奖!”
“谢欢”感觉已经玩够了,起码他觉得父母的仇已经报了一部分了。然后,除了“谢欢”这一空间没有任何活着的生物。对,没有任何活物,任何活物。
“谢欢”认为即使面对的“痞子”已经老去,也必须复仇。没有他,也许还可以跟父母一起快乐的生活。
回到魔道总坛,开着高坐在上的绝仙道,“谢欢”跪下了。
“谢师傅!徒儿的大仇终于可以报一部分了。”
绝仙道欣慰的笑了。
“欢儿,现在有两件事急需解决!”
“什么事?”
“你的名字不能再用了,自己定一个吧?”
“谢欢”非常不解,而他的不解也被绝仙道看了出来。
“魔道中人一般都是用‘绝’、‘灭’、‘亡’这一类,或者谐音来表达对天道不公的愤怒。”
“谢欢”恍然大悟!
“那就叫‘吴法’吧!取无法无天的大自由之意。”
对于魔道中人“无法无天”可不是大自由大解脱嘛!
“好!还有最后一件事,那就是杀了我!”
吴法愣了,甚至在怀疑自己听错了。
“啥?”
“杀了我!”绝仙道又重复了一遍。
“为什么?”
“这就是魔道法则,你要学会去适应。”
“可......”
吴法不能接受,也不愿意去接受。
“即使你不杀我,我也活不了多久。魔道竞争残酷,我又功力尽失,我就使他们眼中肥美的肉,你不吃总有会吃的。”
“那我再将功力传给你?”
吴法想尽办法阻止自己不想看见的事发生。
“那你是想死喽?”
不等吴法回应,绝仙道向吴法掷出一柄血红色的匕首。吴法下意识一挡,匕首竟向绝仙道飞去,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血红匕首扎进了绝仙道的心口。
“师父!”
吴法冲了过去,将一身能量疯狂的向绝仙道体内打入。
“别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