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少说那些没油没盐的,妹妹好不容易回府,咱们应该高兴才是。”
“我可没你那么没心没肺的只顾了巴结小姑子。你没看见?打王府出来的人,就空着两只手回娘家?”
“把礼物搬到额娘房里来!”乌力罕本想装着什么也没听见,可是大嫂越来越得寸进尺,对芳芳菲菲大喊一声。两个丫头赶紧回身去拿礼物,她们以为小厮就跟在后边呢。
二嫂对大嫂说:“你是瞎子害眼,没治了。妹妹也不是给王府休回来了,就是阿玛出了点状况,你就马上给颜色看了?”
“跟休回来的能差到哪儿去?第一次回门,姑爷就不见面儿了,说的过去吗?”
乌力罕一字一顿地说:“我要给休回来,大嫂能吃了我!煊王爷没来是生意太忙了,没有什么说不过去的。别没事就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我又没吃你赚来的饭。”
“就这脾气还想得王爷的宠爱?”
御史夫人说:“罕儿你就别理她了,你大嫂从来都是人来疯,人越多咋呼越厉害。你们两个先下去吧,有事会叫你们。”
“额娘你……”大嫂被婆婆当面呵斥,又不好反驳,很气结。
乌力罕坐在正位上,端起茶盏,两个嫂子只好退下。
“额娘,阿玛能够顺利出来,是煊王爷在皇上面前说了不知道多少好话,瑞王爷也帮着。有些事不是咱们想的那么简单,本来是一个很简单的事,被人一阵乱搅合,就复杂了。也怪阿玛,给女儿多少嫁妆女儿也不会嫌少的,干嘛非要打肿脸充胖子啊,皇上都误解他贪墨了。他当御史也好几年了,能不得罪人吗?正好没把柄收拾他呢就自己巴巴地送给人家一个绳头。”
“闺女你长大了,看事儿这么透彻。也好,对你阿玛也有个教训。你在府上都好吧,两位福晋哪个对你更好?”
“都挺好的,您放心就是了。”
“那个田福晋对你怎么样?”
“也挺好的,那人脾气温和,不象是个多事儿的。”
“傻丫头,不叫的狗才咬人,你一定小心着她。”
“额娘,罕儿刚刚进府,一切都还不明朗,不能没事就给自己树敌。田福晋是煊王爷的亲表妹,她父亲是一品大员,是国公爷,爷爷也是一品大员,是大学士,还是皇上的老师,人家的根基是扎在王府里的,从会爬开始就和煊王爷在一起玩,不能轻易就得罪了。再说了,田福晋也没对我做什么不利的事,她做她的事,各不相扰,省心一点不行吗?”
“你说的也是。额娘已经打发人去衙门找你阿玛了。等他回来,详细情况和他说。对了,礼物是府上预备的还是你自己买的?”
“府上预备的,是佟福晋给张罗的,拿的是府上出产的点心、冷饮什么的,还有衣料和玩的东西。这些东西都是府上经商出售的,跟咱们大清的不一样,是陈额娘学回来的技艺。”
“你觉得是哪位额娘在瑞王爷面前吃得开?”
“都挺吃得开。佟福晋掌管府上的中馈,陈福晋的精力都在商铺上,具体情况罕儿不是十分清楚。”
“煊王爷和你圆房了吗?”
“额娘!您怎么见面就问这个?”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女人都得这么走,你说话得体,好好哄着煊王爷,早早的生个儿子,位置就牢固了。额娘根本没想到你进王府,还以为能进宫当妃子呢。”
“您算了吧,罕儿这样的人进宫,让人吃了还得喊舒服呢。一大群女儿争一个男人,弄不好把自己还折里了。真不如在王府,吃粮不管穿的省心。”
“你说你,怎么不想往上走呢?生几个儿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