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对于恒信拍卖行与李香君,纵然有黑心的,也不敢在这儿炸刺。
“既然如此,那就一手交钱,一手过户。还请这位姑娘动手吧!”徐维舜说完,倒是收到了佩君的两个白眼。
“这话说得,到好似让我杀人一样。哼,不过呀,你这么一提,倒是让我想起来了。眼下定了过户,到时候你又悔得断了肠子可别来作无赖模样,这里,可没人逼着你卖。这丑话说在前头,也免得到时候大家难堪哦!”佩君说着,板起了脸,一板一眼的模样,倒是让人看得可爱得紧。
如果单单只是一个小姑娘这么卖萌,那徐维舜当真是可以前头笑颜,转头翻脸。但再将几个目光不善的户房公人带上,那就委实让人不得不认真起来了。
“小姑娘,你放心,这位爷们要是自食其言,那就是不将我朝廷的户房登记放在眼里。朝廷自然会让这等不尊法度之人自食苦果!”孙正永道。
徐维舜缩了缩脖子,既是觉得不可想象,谁会后悔赚了两百多元银子,当然又是觉得好笑,不在意道:“你且放心,我若后悔耍赖,我直接便去衙门里蹲大牢!也不需要这几位差爷来请。”
见此,佩君这才放心,将五百元的宝钞递过去,随后在几个公人指引之下,拿到了盖章的过户地契。
过户完了,佩君这才高高兴兴回了二楼六号包厢。
这时候,佩君才发现此刻一路上都是围观的吃瓜群众。大家都是一脸的好奇与不解。许多人还是满脸的不敢置信。
当真有人愿意多花一倍的价钱买?
这实在是太超乎常理了。
而现实,又是如此的怪诞。无论如何有衙门公人见证过户完毕,不管是卖的一方会后悔还是买的一方会后悔,这都已经是确定的现实。
而且,照着这个路数来看,这位神秘的女富婆显然不是什么托儿。
他们走南闯北,也是遇见过托儿的。但不管托儿怎么变着戏法一般演戏,那都是假的,是演出来的。
如此一来,不少人蠢蠢欲动。
不管是不是托儿,既然有人买,那就证明这个市场是真实存在的。
纵然不去想辽东的地的确这么值钱,只要自己买下来,转手卖给这位神秘女富婆不就完了?
这下子,大家倒是有些后悔刚刚没有偷偷买下来。如那徐维舜一样,转手就能高价卖了。
“唉,可惜了。咱们这会儿就是想要低价买也不成……我们拍下来,难不成还当场又转手卖出去?那当拍卖行是摆设不成……”大家心中这样想着,也是感觉有些泄气。
毕竟,那徐维舜卖的是京南拍卖行里买的,这边转手卖了,虽然有些说不过去,但念在人家能烘托气氛的份上,恒信商行总不至于发飙要拦着。
可眼下,人家一级供应商都在这儿拍卖呢,怎么变着法子低买高卖?
……
卡座里,郑森看着徐维舜成功卖出,一脸恍惚的走过自己的卡座,目光落在卫苍的脸上,心情复杂。
与国而言,这回多卖出了辽东的土地,那就是等于给军费多了七百元银子。可却也意味着,自己家里也多了一份麻烦的可能。
卫苍看着这个神秘跳出来的女人,脸上不快,却比郑森想象稍稍冷静一些:“大木,你也不必担心。这女人虽然给咱们惹了麻烦,但也就那样。不过疥癣之疾罢了。”
郑森心思玲珑,很快便理解了卫苍的意思:“苍叔说的,侄儿明白了。徐维舜低买高卖毕竟是别家已经买到的。若是这女子能在恒信拍卖行买到,自然是不会去别家买的。”
“是这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