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音很差,隔壁咳嗽骂人聊天的声音都传了过来。蒋泽岩关灯把陆星辰圈在怀里,亲她的后颈。
“睡吧。”
陆星辰转身,手穿过蒋泽岩的衬衣下摆落到他的腹肌上,“你睡得着?”
蒋泽岩拍掉她的手,“别胡来。”
因为在外面,他们是和衣而睡。
陆星辰摸他的皮带,蒋泽岩声音哑下去,“星辰?”
陆星辰摸了半天没抠开蒋泽岩的皮带,咬着他的下巴,“什么破皮带?”
蒋泽岩翻身压到陆星辰身上,床发出咯吱声,很响。
隔壁立刻就静了下来,陆星辰抬手盖住脸。
疯了。
蒋泽岩要下去,陆星辰搂住他的脖子就亲了起来,蒋泽岩和陆星辰接吻。床响的让人热血沸腾,蒋泽岩进入的时候隔壁有人敲墙。
蒋泽岩亲着陆星辰的脖子,压抑着情绪。
陆星辰闭上眼,哑着嗓音笑,“这破床。”
真是破的可以。
咯吱咯吱晃了半个小时,最后随着哐当一声两人摔到地上而终结。
蒋泽岩黑着脸收拾残局,陆星辰缩在被子里穿衣服,要笑疯了。
不好意思叫店主再换一张床,蒋泽岩拿一个板凳撑起床板凑合着睡。他怀里搂着陆星辰,幽香扑面,暗火簇拥,但到底没发。
他可不想被围观。
翌日陆星辰是被蒋泽岩叫醒,蒋泽岩一身寒气,“路疏通了,可以走。”
“冷。”
蒋泽岩去关上门,说道,“今天最高气温零下十度。”
要命。
陆星辰和蒋泽岩退房的时候又被老板敲了一笔,陆星辰陷在蒋泽岩怀里,强行挣扎出脸,“你差不多得了,你这个破地方连营业执照都没有,一张破床还一千块呢,两块木板拼起来,一旦举报查死你。”
“你们不搞那么大动静床能坏——”老板娘牙尖嘴利,立刻反击。
蒋泽岩捂住陆星辰嘴,放下现金拖着人就走。
艳阳高照,整个世界泛着光。鞋子踩在结冰的雪地上,咔嚓声响。蒋泽岩握着陆星辰的手,陆星辰回头看了眼村庄,说道,“那个破床,新的也就两百块。”
“你还缺那点钱?”
陆星辰抿了抿嘴唇,目光扫过蒋泽岩没说话。
钱全部是蒋泽岩出的,他那家徒四壁的样,估计手里也没多少钱。
“你爸呢?”
“去世了。”蒋泽岩拉着陆星辰上坡。
陆星辰目光一顿,道,“什么时候?”
“有七八年了。”蒋泽岩道,“酒驾出车祸,就没抢救的机会。”
不能再聊家庭的事儿,聊多了陆星辰又要炸毛。
“哦。”
走到护栏处,蒋泽岩回身抱起陆星辰略一用力就放到了栏杆那边,他长腿跨过去,走向越野车,“慢点,地上滑。”
陆星辰上车拉过安全带,“你跟她关系好么?”
“谁?”
陆星辰看着他,蒋泽岩伸手揉了把陆星辰的头发,从后面车厢里拿出一瓶牛奶递放在暖气口,“偶尔来往。”
蒋泽岩发动汽车,打开了暖气。
陆星辰看着他手背上的疤,手落过去覆在他的手背上,“这是怎么回事?”
“难看么?”
陆星辰握住他的手,摇头。
“打架打的。”蒋泽岩捂了一会儿,把牛奶捂的不那么凉,递给陆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