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街真的是最累的事情, 没有之一。
两个人抄了近路回到了府里, 瘫在床上说什么都不想动弹了。
花灯中的那截蜡烛已经烧尽了, 灯底只剩了一滩凝固的蜡油,陆辞瑜取下底座卸了六张纸翻来覆去的看了一会儿,画画时就有的念头又浮现出了脑海。
林迟推开屋门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没擦净的水渍。陆辞瑜忙把人拽了过来:“外面多冷啊不擦干净?”
林迟心里十分喜欢这盏灯,乖乖仰脸让他拿帕子在自己脸上蹭来蹭去:“陆公子拆了它是要做什么?”
陆辞瑜挑眉:“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林迟心里更好奇了,他怕陆辞瑜将画拿走将灯的框架丢掉, 缠着他就想问清楚。偏偏平时最受不了他这一套的陆公子铁了心肠不搭理他。林迟急的够呛磨了半天他也不松口, 最后只能带着不满睡了。
待他躺下陆辞瑜才松了口气, 这孩子卖起萌来真是……老年人需要个大血包来奶一口啊。
他在空间中仔细翻了半天才翻到记忆里的东西, 本来还担心是自己记错了, 没想到居然真的找到了。陆辞瑜压下唇角的笑意,为了防止吵到对方睡觉便悄悄出了卧房到了外间。
他点起了一只长烛,挽起袖子就开始忙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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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钟是个很神奇的东西,哪怕这一天累成了这样第二日一早林迟的意识还是不受控的清醒了过来。他悄悄看了眼还在睡的陆辞瑜, 轻手轻脚就想爬下床去。
没想到刚动了一下就被一把拽了回去。
“再躺一会儿吧,现在太早了。”陆公子的警戒能力是满级的,他一动陆辞瑜就醒了,只是懒的睁开眼睛而已。
“我要去做饭的。”
陆辞瑜皱起眉:“我陪你一起吧。”
昨天对林阳说的话都是真的,他们今天就要收拾收拾启程回村了。
县城里再好林迟呆着都不自在,陆辞瑜也察觉到边上不少人家派来盯着的窥探视线, 这条街上住的非富即贵, 陆辞瑜自然理解他们对新搬来的邻居的“格外关照”, 但陆辞瑜对别人的视线实在是太过敏感,干脆决定把县里当作了个度假休闲的地方没事来玩一趟就好。
昨日定好的花灯还没有送来,毕竟现在这个时间实在是有些早,陆公子起床看了看自己昨夜弄的东西,摆弄了几下就去找林迟了。
花灯与古琴是过了午时才送上门的。当时两个人正在院子中往马车里塞东西,大多是给里正他们买的布匹等礼物,至于给自己留的早就背着寻泉装起来了。
陆辞瑜付了账,见人离开才带着一大堆东西回了院子。林迟昨天就好奇他的目的了,只是晚上一逛街又什么都忘记了
“我想画一些东西……等你回去就知道了。”陆辞瑜继续卖关子。
林迟眯着眼睛看他,一下子就扑到了他的身上。
这孩子最近脸上被喂出来两团软软的肉,捏着手感极好,陆公子忍不住就捏来捏去的有些爱不释手。
这几日寻泉也没闲着,他们出去玩时寻泉就负责看家顺便呆在院里修好了马车的破损那处。陆辞瑜又彻底走了一遍,确定没什么要带的东西后才落了锁出了府。
第一次来的时候是没有经验一味的赶时间。距离县城几个时辰的路程就有一处专门搭建出的供人休息的地方,现在出发差不多在晚上天黑时刚好能够到达那里,在那儿休息一夜后明早便可直接启程。
他看着林迟进了马车,马匹迈开步子前陆辞瑜回头望了一眼。
其实也没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