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钱枫自顾回自己待的小房间,房内一角的小床上已经拾掇齐整,窗户打开着。
钱枫打开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查看昨天的股票成交数据,随之,脑海中的超级电脑凭空连接上交易系统。
一会儿后,吃完早餐的幸季梅过来,默默站在钱枫身后,一言未发。
钱枫坐着转过转椅,面向幸季梅,她的脸上涌上一层绯红,在咬弄着自己的嘴唇,两手相握垂在身前,身体微微晃着。
“有事吗?”钱枫开口。
幸季梅一副羞羞脸的表情,“昨晚上,枫哥,我有没有出洋相。”
钱枫笑了,“没有,你醉得跟滩泥样的,老实的很。”
“哦,呃,那什么?那枫哥,你,有没有老实呢?”幸季梅支支吾吾地说着,脸上愈发的红艳,垂下眼神,看着地面。
“你说呢?!”钱枫反问。
幸季梅清了清嗓,缓解尴尬。钱枫有没有老实,身体是她自己的,怎么可能不会不知道,再醉也不过是醉酒,又不是昏死了。幸季梅顿了顿,“早上我醒过来,一看自己在这,回想了一下也就明白怎么回事了。不好意思,枫哥,把你睡觉的地给占了。”
“没什么,你睡得踏实就行。”
“枫哥你昨晚上是怎么睡的?我醒来也没见你人。”
“我到外面开了个酒店房间。”
幸季梅“哦”了一声,做了个明白了的表情。
“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喝醉了。”幸季梅放轻松下来,让钱枫一直抬着头跟自己说话,感觉不太好,就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告诉你枫哥,其实我酒量还行的,我爸挺能喝的,我爷爷也挺能喝,有那么点遗传基因,从小到大,有过一些喝酒的场合,也醉过那么两、三次,但醉成昨晚那样从来没有过。”
“嗯,昨晚郝忠仁也喝多了,不过,我看他的酒量还不如你这个女孩子。”钱枫回应说。
“枫哥你喝酒怎么样?”
“一般吧,估计可以喝过你。”
“醉过吗?”幸季梅好奇问,“我说的是醉得很厉害的那种。”
“也醉过。”
“你喝醉了会怎样?”
“喝得大醉的人一般有两种表现,一种是能支撑装疯卖傻的,另一种是不能支撑瘫倒睡觉的。我是后一种。”钱枫回答。
幸季梅明媚的笑了,“我也见过有人醉酒后又哭又笑,上窜下跳,满嘴跑火车的。那看来我也是后一种,跟枫哥你是一样,要不然,可真是糗大了。”
钱枫没有接话。
幸季梅说了声“我出去了”,离开小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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