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便恐怖如斯!
章栋甚至没有来得及做出一次像样的抵抗便被这股力量死死地禁锢在原地,每次试图移动都会被凭空出现的怒雷砸回原地,浑身上下的骨骼已经开始咔咔作响,仿佛一座无形的大山时刻压在它的双肩上一般。
但叶夕的情况却见不得好到哪里去,面前的地面早就被不断从嘴角溢出的鲜血染成一片血红,额头上的罗盘徽记每一次闪动都会伴随着一阵钻心般的头痛直刺脑海,不过即便如此,她却依然没有停下来,控灵者的天赋让她可以在施展术式或符印等招数时事倍功半,但是也意味着如果强行施术遭受到反噬的话,代价远比其他人大得多。
“封住了呢......”少女一边刻着血一边苦笑着呢喃道:“估计这次之后,就算不死也会废掉吧,不过从父亲书房那里偷看到的灭灵咒还真是厉害,单挑这种级别的怨灵,按理说我这个刚刚转正的新人怎么可能做得到嘛......”
从口袋中取出那枚已经微微开裂的转运钱,轻轻掰开,叶夕的表情已经再一次变成了那副冷清的样子,身上殷红的血迹让她整个人透着一股妖异的颓废美,握紧已经慢慢开始不稳定起来的镰刀,不断前行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少女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哪怕死到临头,想到的却是不想让他回来的时候看到我那副好欺负的样子......”
“停下吧,在这样下去谁都救不了你了。”
略显嘶哑的嗓音打断了叶夕小小的发呆,她抬头望去,面前应该被封印在原地的怨灵正缓缓站直了身体,幽幽的看着自己。
“章栋?”叶夕有些惊讶问道:“你不是应该已经彻底陷入......”
“疯狂?”外表依然狰狞可怖却有着很磁性嗓音的男子接口道:“没错,虽然一开始醒来时还能勉强维持着自己的意识,但是慢慢地就变成了那副鬼样子了,那个孩子很努力的想帮我,不过最后我还是丧失了自我,你刚刚掰断的那枚铜钱有着很奇怪的力量.......”
叶夕惊讶的看着手中已经救过自己和季梧桐一次的转运钱,不由得对杜天的实力有了新一层的认识,不过现在却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
“你想让我放你一命吗?”叶夕冷冷的问道,哪怕对方已经恢复了意识,但身为一个强大怨灵的事实却是无法改变的。
“放我一命?呵呵。”章栋苦笑了一声:“我早该死了,只是不太放心那个孩子,但看样子该来的总是会来,我说这些,只是不想让你也死在这里,你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念头留下的吧?为了那个戴着奇怪面具的家伙。”
叶夕没有出声,也没有出手,只是静静地听着......
事实上,之前犹豫的那一下,已经让她没有力气再出手了。
噗!
一道血箭从口中喷出,额头上的罗盘徽记化作黑色罗盘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女孩终究在强大的透支和反噬中丧失了最后一丝体力,瘫倒在地。
伴随着叶夕的倒下,章栋周围的禁锢瞬间消散在空气中,干尸般的他长叹了一口气,走到少女身边,还带着骨刺的右手一拂,一层厚厚的坚冰便将叶夕的身体冻结在了里面,仿佛中世纪故事中冰棺里的公主一般......
“已经搞定了?”空灵的童声响起,白淼淼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章栋身旁,看向他的目光中还有这些许歉然:“对不起,叔叔,我也没想到当年你会被我感染成怨灵...刚刚还打碎了你的...”
章栋抬起胳膊仿佛想拍一拍女孩的脑袋,不过看了看自己更像是爪子的右手,还是轻轻的放下了,笑道:“我还是要谢谢你,淼淼,不过我一清醒你就直接联系我,看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