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来迟了的,都会抱着一个比头还大的碗,夹上堆的老高的菜,随便找个门槛,墙角,坐下来就吃。
孙享福平时自然是在后院主家的房间里用饭,不过他今天错过了早饭时间,虞秀儿吃过早饭之后就去了酒楼,所以只能来厨房和一天只吃两顿的仆役工匠混一顿饭吃了。
“村长,家里房子太小,住的人太多,是不是该想想办法了?”孙享福才吃了几口,便见到石大郎一手提溜着官服的前摆,一手端着一个大碗,朝孙享福这边挤了过来道。
“嗯,之前盖酒楼的时候,陛下批的一百亩地还没用完,回头从酒楼的盈利里抽一部分给员工盖宿舍楼吧!盖好之后,咱家也该改造改造了。”孙享福答了一句,才想起来石宝不是应该和马周在水库工地上的么,今天怎么回家里来了,于是便又问道,“水库那边怎么样了?你怎么回来了?”
石大郎往嘴里扒拉了一大口鲜香的鱼汤泡饭,才一脸陶醉的道,“还是家里的饭菜好吃。这不正找你报告了么,三个大水库的坝已经筑好了,那些突厥俘虏被马周打散成了几个千人队,由左卫的军官压着去修建各处小水库,陛下的旨意昨天就到了工地,马周做官了,几品我也搞不懂,不过看衣服应该跟你差不多,现在他暂时负责巡视所有水库的建设,我们渔业司以后只负责管水库渔场的养殖了。”
孙享福闻言点了点头,想不到马周这么快就通过了李世民的考核,并将几万突厥俘虏的管理大权全部交给了他,想了想又道,“春水涨起来的这段时间你就老实的在家里学文化课吧!至少学到能听的懂圣旨,等天气暖和了之后,我会把张盛业,熊庭中这些渔业司的吏员全都调派到你手下去,蓄水,放鱼苗的事情就交给你全权负责了。”
“那城内各池的渔业税收怎么办?”石宝闻言一愣道。
“收个屁的税,商人盈利那么多朝廷都不收税,权贵世家门阀,连道士和尚都不收税,就光知道欺负农民了,往后渔业司的税收口直接裁撤了,养那么多人,一年也没收到几个钱,而且都是坑平头百姓的钱,要不得,人手都得用来干正事,回头我会去宫里交待的。”孙享福这么说着,石宝也觉得很有道理,于是继续一边请教孙享福,一边吃饭。
饭后,孙享福很快就到了望江楼,没多久,程咬金,尉迟恭,秦琼,独孤谋,以及昨夜本就住在酒楼客房的裴律师和长孙冲全部都到齐了,于是众人在二楼办公区域的会议室坐定,准备开年会了。
首先由红梅,春桃两人汇报了酒楼去年一年的营收。
截止昨夜,望江楼柜台一共进账三十八万七千二百贯,另有两万三千多贯的欠账没有收齐,主要是皇帝的御用包间和几位股东签单账目。
开支则是达到了二十二万三千八百贯,主要是用于支付幸福村以及各股东家里提供过来的食材费用,还有少量的酒楼欠缺的用具,当然还有厨工,服务员,演艺人员的薪俸。
也就是说,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望江楼纯盈利高达十八万贯左右,这个数字差点把几大股东震傻了。
最后孙享福提议,从盈利里面拿出三万贯用来建设员工宿舍楼,毕竟,酒楼是大家的产业,虽然孙享福是第一大股东,但老住在他府上不是个事,加加埋埋,那可是一千多人呢!
对此,大家没有什么异议,全都举手通过了,然之后,就是按照股份分剩余的钱了,孙享福占股四成,基本没有签单未还的账目,是以,他会得到六万贯。长孙冲代表太子东宫得四万五千贯,但扣除掉御用包间的签单账目,只能拿到两万多贯,秦琼拿一万五千贯。
其余尉迟恭,程咬金,独孤谋和裴律师四家各拿七千五百贯,当然,他们几家都有一些签单的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