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他本就是唇红齿白的好相貌,这么一急,脸都急红了,更添三分艳光。李镜不由心说,便是没有“梦中”之事,这么个美人叫她给擦汗,她也必是愿意的。
李钊沉着脸,“走吧!早把事办完,早清静!”
然后,李钊提步先行。
秦凤仪在大舅兄身后做个鬼脸,李镜不由莞尔。
秦凤仪眉眼弯弯朝媳妇一笑,就想伸出手去挽媳妇的手,结果,想到又不能跟媳妇成亲,便又欲将手缩回去。李镜却是不待他收回手去,悄悄在他手上碰一碰,便加急步子,追了她大哥去。
秦凤仪却是走不动了,他望着自己被媳妇碰过的那只手,心说,难不成媳妇还是对我余情未了?
这可不行啊,有空他得批评媳妇一回,这可不行啊,他生死未卜,是不能同媳妇成亲的。哎,他媳妇爱他爱到不顾将来可能守寡,这可如何是好啊!
哎,他媳妇就是太爱他了!
“这能有假?”秦老爷道,“咱们阿凤,当初刚生下来,叫了城南的吴瞎子过来给他算命。吴瞎子就说了,这孩子,一等一的富贵命,以后有大福的。果然,吴瞎子这卦再错不了的。你想想,要不是阿凤,景川侯家的公子小姐,人家能理我?要说咱阿凤的相貌,就是拿到京城去,那也是有一无二。”说着,秦老爷一叹,“别的倒无妨,我就担心咱们家的门第,与景川侯府还是有些差距的。”秦老爷这话说得委婉,什么叫“有些差距”啊,就秦家这盐商门第,就是到了景川侯跟前,也分巴结得上、巴结不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