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就是我姐姐口中说的那个怪人了。”
“怪人?”
“听说她在芷阳宫只去上过一天的课,传闻她……”
阿娓自是不会注意这些小事。是以也没想到她怪人这个称号不仅在女童间流传,便在男童那边都传开了。
至于女童那边,知道她身份的,不会去议论;不知道她身份,却早已习惯她特殊的待遇。见怪不怪,芷阳宫众女童对此已趋近麻木。
而少年少女那边,有人听到梁城二字忍不住偏头说道:“这个娓姬什么来头?她也姓姬,梁城的姬姓,她会不会认识阿安?”
“记住她的房间号,待上船了,你亲自去问下,不就知道了?”有人应和道。
起初说话的那人看了眼为首的那个少年,见他点了点头,便道:“那好,便由我去问她吧,若再有梁城的人,就由你们去打听。”
同坐在一辆马车上的剩余三个少年一起点了点头。
而阿娓这边,见王离主动派士兵相助,忙冲王离行了个礼,道了声谢。
王离朝她笑了笑,阿娓便提着自己的包袱,顺着大船放下的扶梯开始往上攀爬。
时隔数年,她终于见到了曾经吞噬了她阿兄的大海。
提着包袱的阿娓,站在大船的甲板上,望着那广阔无垠的大海,被震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又或者是提着包袱爬上来之后,已累得说不出话来了。近一年的守孝,已然让她身体变得格外糟糕。
彼时海是安安静静的,像一面碧蓝的镜子。此刻有些微风,惊起一圈一圈的微浪,那碧绿的海面,像丝绸一样柔和,微荡着涟猗。阿娓站在甲板高处看时,只觉烟波浩渺,一望无际……
睁眼眺望去,不见白浪滔天,也不见渔帆点点,那片水与天交接之处,犹如一块缓缓隆起的蓝色大陆,闪着神秘的光泽,吸引着人去探知一二,但阿娓知道,其实那远方的光泽也只是海水而已。
她收回视线,开始环顾自己所处的这艘巨船。看着船上那一栋栋装饰一新的房屋宇舍,着实是有些难以置信——
赵政下令后,才仅仅两年的时间,工匠们便成功重铸了飞舟。不但加固了船上的防御;还筹备了比上次多数倍的药物、粮食、绢帛、金银;又下令征召了三千七到十二岁的幼童,与上次幸存的孩童,凑成如今这三千多童男童女。大秦的强盛,由此也可窥视一二了。
身后登船的童男童女接踵而来,神游天外的阿娓只得追上前面士兵的脚步,很快寻到了她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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