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自身渐渐枯竭的精神力，方信的大脑开始急速的运转起来。
剧情重演，冰心剑鹿再次发出道道冰剑射向五头狂狮，五头狂狮依然发出五属性能量球，五种不同属性的能量球在半空中融合为墨黑色的扭曲能量。
与之前的战斗没有丝毫的差别，但在开启了破虚瞳的方信眼中这次的战斗与之前有了极大的不同。
之前方信只能够看到冰心剑鹿的道道冰剑蕴含的刺骨寒气、尖锐无比和五头狂狮融合属性力量蕴含的爆裂侵蚀力量。
但此刻开启破虚瞳的方信看到的不仅仅是这些表面的东西，方信看到在冰心剑鹿发射出的道道冰剑和五头狂狮释放而出的融合力量上竟都依附着那种神秘的光膜。
而且此时处于巅峰状态下的两只洪荒异种释放出绝技附带的神秘光膜强盛无比，方信运用破虚瞳能够很明显的看到。
之前方信对于这种依附在两只洪荒异种身上的神秘光膜还十分模糊，此刻时间倒流，在破虚瞳的照视下方信看到两只洪荒异种的技法上竟然也依附了这层神秘光膜，这样的情形在加上方信自身心不由己的感受在他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答案。
在炎黄大世界时方信就曾无意阅读过一些古老的书籍，在这些书籍中记载的一些上古传说人物中就有类似与两只洪荒异种此时身上附带光膜的描述。
书籍中记载一些上古传说人物功力无可匹敌，在与人对敌时往往不需要自己出手，便可凭借一个眼神，一句话让敌方折服。
这种强悍的能力在书中被记载为“势”，一个眼神中附带“势”可灭众敌，一句话中蕴含“势”便可让众敌臣服。
这便是书籍中关于“势”的记载，当时的放心不过十八九岁，还在象牙塔中学习，只当做神话来阅读，虽然并不相信，但却模糊的记在了心中。
此刻在第二世的扬天大世界的妖圣洞中看到冰心剑鹿和五头狂狮又是重新回想起了被他遗忘的事情。
在炎黄大世界的方信在阅读关于“势”的古书籍时还是一个相信科学的好少年，可在扬天大世界生活了二十几年的方信已经相信了那些超乎科学想象的事情，“势”的存在虽然不可思议，但现在的方信却是相信它的存在。
“势”无形无色，是一种无形的力量，方信能够看到冰心剑鹿和五头狂狮身上的“势”是因为破虚瞳的存在。
方信遇到的壁画可以称得上妖圣洞第二关试炼中最难的考验，如果遇上这副壁画的修炼者不是方信或许淘汰已经注定了。
对于方信来说遇到这幅壁画无疑是很幸运的，拥有破虚瞳的他可以看到“势”的存在，前世的三十年对于方信来说虽是虚度，但他没有想到无意中阅读的古籍竟然可以帮助他这么大的忙。
方信在心中不禁感叹读书果然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此刻已经明悟的方信不再犹豫，感受着两只洪荒异种身上隐约散发出的“势”模拟在自己的身体上。
当然，方信不只是单纯模仿冰心剑鹿和五头狂狮身上散发出的“势”，而是基于自身的特质尝试领悟出属于自己的“势”。
在这片空间中方信竟是感觉自己的悟性得到了增强，原本难以触摸的“势”竟是变得触手可及。
冰心剑鹿仍然是重复着之前的战斗，最后的结果仍然是两败俱伤。
方信的精神力已经所剩无几，在苦苦支撑，现在的他十分痛苦，在用仅剩的精神力苦撑不晕的同时还要专心领悟自身的“势”。
如果不是因为方信拥有的灵魂不是融合灵魂恐怕已经支撑不住，拥有融合灵魂的他可以做到一心二用，正因为如此方信才能够坚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