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上女墙,沉稳如廉颇也然色变。
“我自有分寸。”站于女墙上的熊荆毫不在乎,长姜连忙从身后拉住他的带勾。而城下,一个身着红衣、头上无冠,也无胄的小卒忽然站上女墙,顿时引起了辛梧的注意。
“可是荆王?”还未举起少府仿制的陆离镜,辛梧已经猜到此人可能是荆王。那不是普通的红衣,那是君王才能穿的韦弁服,只有韦服才会红得如此刺目、如此耀眼;无冠才是对的,未龀之童怎会着冠,他必然是垂发。
“禀大将军,是荆王!”王贲大喊道,那日他与父亲在城外见过荆王,模糊不清陆离镜里的那个人,是荆王无疑。
“荆王为何……”辛梧再问。他集结士卒是要吓唬荆王,王者的意志决定士卒的斗志,要是能把荆王吓着,使他弃城而逃,那就再好不过了。
“禀将军,荆王……”王贲站在另外一辆戎车,他话只说了一半,就跳下车把陆离镜递给辛梧。辛梧这时候也举起了自己陆离镜,虽然视界很不清晰,可他还是看见荆王胯下喷出一股细亮的水柱,水柱从五丈高的城头坠落,被北风一吹,朝阳下居然闪出彩虹般的七色。
.
.
.
新年第一天,祝各位书友大吉大利,事事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