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脸色不大好。
他闭着眼睛,想昏迷前发生的事情,然而脑袋却像是被用搅拌机搅了似的,想聚起思维都不行。
“感觉怎么样?”听到熟悉的声音,沈易立刻睁了开,正好看到白大胖一屁股坐在他床边。
一看到白大胖,脑袋似乎都没那么疼了。他摇了摇头,想想说没什么,结果一摇头扯到伤口,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乱动什么,你是猴子变的么。”白大胖翻了个白眼,手轻轻覆在沈易伤口处,刚要动作。
沈易已经把她手抓下来:“这点伤我撑得住。”
本来白大胖的能量就不多,再用能量替他修复伤口,到时候又关机了怎么办?
白大胖瞪他一眼:“我心里有数。”
之前之所以不给沈易修复伤口,是怕到时候医生处理的时候发现脑袋上没有伤口,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但现在沈易的伤口缝合起来,并且上了药用纱布包着,她使用能力替他修复伤口也不会有人看出来。
沈易握住她手的力度没有消,打定主意不再让白大胖随意浪费能量。
两人暗中较力,连秦时越等人走近来也没发现。
“看来伤得不是很重。”秦时越见沈易还有心思和白大胖开玩笑,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去,打趣道。
主要是两人这会儿的动作看起来像是在玩闹,是以秦时越才会这么说。
沈易和白大胖默契的放开手,沈易顺势摊手道:“常言道,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我这个祸害,阎王爷一般不会收。”
“你就贫吧你。”秦时越笑骂一声,最后仍是上上下下打量一番沈易,关切道,“医生说有轻微脑震荡,爆炸案就交给我,你就好好疗伤。”
“那不行。”沈易想也不想就拒绝,秦时越皱眉。
沈易看着秦时越,认真道:“秦队,你知道我性格的。背后的人害我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你让我休息不去查,做不到。”
“但你的伤……”
“这点伤算什么,我曾经不还中过……”后面的话生生被他咽了回去,白大胖注意到,眯了眯眼睛,“中过什么?”
“没什么。”沈易打哈哈,片刻收回嘲笑,严肃道,“秦队,那名司机我见过。”
秦时越眼中的笑意收了回去,白大胖也盯着沈易看。
“还记得两年前那起屠夫案吗?那个司机是屠夫的哥哥,他行刑前给我看了张合影,其中一个就是司机。”
秦时越脸色变得很是难看。
白大胖问:“什么屠夫案?”
秦时越限入沉思,周围楚安寻等人脸色亦是拧着眉,一脸冷峻。
沈易向白大胖科谱。
两年前,顺海区福安路的一个市场发生一件骇人听闻的事,有个卖肉的屠夫将老婆儿子杀害,尔后将肉一点一点剥下来,混合在猪肉里面卖出去。
他以为没人发现,岂料有名买客买了肉回去切肉的时候,在那块肉上发现了一个蝴蝶刺青,买客当时就觉得不对劲。
猪身上怎么会有刺青,有哪个喂猪的这么有闲心,还给猪身上刺蝴蝶。
她把这事儿给老公说了,夫妻俩越想越不对劲,回想看过的一些电影,越想越可怕的夫妻俩立刻报了警。
当时是片区的民警前去的,把肉拿去检测,果然是人肉,尔后出动警力将屠夫给抓了。
被抓后的屠夫拒绝承认他杀了人,那时候警察还不知道他杀的是他妻儿,去他家里没找到证据,询问周围也没有什么失踪人口,无奈之下将这案子上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