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回寝宫。”
“等到她醒过来,你就说是你救得她,届时以身相许什么的,自是顺理成章。”说到最后,莫长安唇瓣笑意渐浓,喊着‘香玉’二字也显得甚是暧昧。
“莫长安,你这叫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虽是谩骂的口吻,但殷墨初那素来只有桀骜不驯的眉眼间倒是看不出丝毫不悦。
莫长安闻言,倒是不以为意,只话锋一转,黑漆漆的眸底有犀利划过:“你来这里做什么?”
调侃膈应是其次,她最重要的还是对于殷墨初会出现在此地的疑惑。
“找你呗,”殷墨初一笑,邪肆道:“怎么,你不知道小爷来赵国主要目的是为了你么?”
金靴踩在松软软的积雪之上,殷墨初似笑非笑的靠近了几分,桃花眸子熠熠生辉:“莫长安,方才咱们说的话,可未曾结束。”
暧昧而促狭的情绪自他瞳仁溢出,那仿佛从画中拓下的一张好看脸容,璀璨而诱人深陷。
“方才说的是从前那封情信?”莫长安望着他,倒是不曾忘却那被姜衍打断了的谈话。
“长安,”殷墨初道:“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
年少时候的那封情信,是他让沈沉交付的,只是不知为何,最后竟是闹得莫长安以为,情信出自沈沉之手。
不以为意的挑眉,莫长安淡淡道:“关于那封情信,我说了不甚相信,小郡王莫非是忘了?”
“长安,这一次小爷没有诓你。”灼灼其华的桃花眸子绚丽而明媚,宛若阳春白雪,徒惹莺燕:“我从年少时候便欢喜你,一直都是。”
他定定然看向她,手中折扇被冰雪凝固,一如他的呼吸。
……
……
气氛顿时静谧无声,莫长安一言不发,盯着面前不过一步之遥的殷墨初,眉头渐渐蹙了起来。
“你说的话……当真?”
质疑的口吻,斟酌的语气,听得殷墨初心下打鼓,只面上他却是分毫不显,难得有了一抹情深而肃然的神色。
“绝无虚言。”殷墨初回答。
“殷墨初……”莫长安稍稍退后一步,仰着小脸,踌蹴着开口:“虽然我知道这般问有些没有礼数,但……你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癖好?”
凝霜一般雪白的面容微微泛红,莫长安眨了眨眼睛,兀自暗暗观察起殷墨初来。
“什么癖好?”心下咯噔一声,殷墨初深觉莫长安的反应不太对劲。
她这难以启齿的神色以及明晃晃‘另眼相待’的嫌弃,可谓一览无余……若是他没有猜错,这小姑娘脑袋瓜子里,定然将他想成了奇怪的人。
果然,殷墨初的不好预感才升起,那头莫长安便咽了口唾沫,慢吞吞开口。
“如是没有记错,那年我才不过五六岁年纪,连牙都没有长齐……你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郎怎么就对我起了意?”
原先以为情信是出自沈沉的手时,莫长安便对此深感恶寒,私底下也猜测过几次,莫不是沈沉小小年纪便有喜欢娈童的癖好。
为此,她多次躲着沈沉不说,还几次三番想要逃离沈府。正是生怕沈沉对自己下魔爪,莫长安才不过在沈府呆了一年,便急匆匆的离开。
只这会儿,莫长安心里头冷汗涔涔、思绪万千,却是在悟性之中‘中伤’了殷墨初。她那略微委婉的问话,就差没挑明说词,直指他是肮脏之辈。
“莫长安,小爷真是服了你了!”这一回,殷墨初终于脸色稍差,失了几分心绪:“你那时虽只有五六岁年纪,可那股子心性哪里像是无知稚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