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羽也就准备做出一番大事,以为将来自己能够在复国的滕国之内有俸禄官职。
民众对于复国这种事并不是很关心,而关心这种事的不是那些旧贵族后裔,就是一些市井之间准备做成一番大事的游士。
滕叔羽知道民众对于复国并不在意,也根本不可能去联系民众。
二月的一天,滕叔羽在墨家撤走的食铺内,准备了酒菜,邀请了平日经常走动的那些客人。
有本地豪客,有如今落魄的贵族,有暂时担任越人官职的贵族,还有一部分市井间的人物。
这些人齐聚一堂,滕叔羽命自己的伙伴儿在外警戒,又命几人持剑站在门口。
众人错愕,质问道:“滕叔羽,这是要做什么?”
滕叔羽厉声道:“自武王伐纣,周公东征,封错叔绣于滕,至今已历二十六世。”
“越人蛮横,滕国无罪而遭灭,社稷宗庙俱毁,这样的仇恨,难道是可以放下的吗?”
他虽说的义正言辞句句有理,也符合此时天下的道义,只是在场的人却少做声。
半晌一人道:“滕虽无罪,然越人断发纹身,蛮夷尔。蛮夷岂讲中国之政?”
“我等虽恨,然而越甲十万,滕国不过百里之国,如何能够地挡?不说滕,齐鲁都是大国,难道不也给越王参乘为御吗?”
“公子逃亡鲁国,鲁侯自身尚且不能保,我们就算有恨,又能如何呢?”
这人所言的公子,自然不是已经前往沛的的姬特,而是正牌的正统继承权的公子,自十五年前逃亡至今仍在鲁国不曾归国。
齐鲁如今也确实不敢招惹越国,更别说帮助滕国复国这样的事。
滕叔羽听到这人这样说,大笑道:“你们不要忘了,考公之孙尚在,已经前往沛地求学于墨翟。今日就告诉你们,公子特已经说动墨家,为利滕地驱逐越人,复滕国社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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