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行人往来,神色之间多少带着些伤感与低落。
袭击刚刚过去没几天,德高望重声望俱佳的三代卧床比起,最新上位的蛇叔多年淡出村民的视线,又是新官上任还得不到多少信任,也就无怪民众心神不安。
犬冢獠无暇顾及擦肩而过的人们心怀愁绪,他更想从纲手那里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
虽然对三代有过这样那样的吐槽埋怨,但当这位兢兢业业一辈子的老人家真的到了无可挽回的时候,犬冢獠的情绪依旧是不舍占据绝对上风。
然而纲手却沉默前行,脚下的步子越来越大越来越快,直到最后将犬冢獠甩开,却终究没有给他回答。
“看来三代的时间真的是不多了。”
被甩掉的犬冢獠一声叹息,索性也不在跟随,就目送着纲手急匆匆的沉默身影远去消失。
没有回答是最坏的回答。
三代终究是回天乏术,到了即将消亡的残喘时刻。
“团藏你不单葬送了宇智波信和宇智波一族,还拉上了三代,你特么赚大了,真是死了也含笑!”
没好气的啐了一口,想到三代之所以沦落到现在这般境地,最大的功劳都该计在团藏头上,犬冢獠就有些着恼。
若不是团藏整出来的大新闻,跟他最后分别之前还能棍打照美冥的三代,再见面的时候怎么会风烛残年形容枯槁。
显然是被团藏的大手笔震骇的无以复加,以至于心神重创,三代近年来饱经打击的信念才会崩溃,最终落到只剩黯然一死的地步。
“算了,一堆狗屁倒炉子的事情,我还是回家躲一会清闲吧。”
三代哪怕当火影不那么完美,可几十年下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何况尚算是个和蔼可亲的老人,在木叶即使达不到有口皆碑,可声望也一向不错,却最终落了这样一个不名誉的结局,犬冢獠想一想就有些心灰意懒。
秉着眼不见心不烦的教训,犬冢獠准备去躲个清闲。
只是他才向着家的方向走了片刻就停住了脚步。
貌似躲清静的话,家里也不是个好地方来着,那里都快沦为千葵的主场了,回去了别说清静,不徒增烦扰都是奢望。
“身为木叶一份子,在这个时刻当然是要肝脑涂地才对啊,还是去找自来也了解一下情况吧。”
为自己的逃避找了个光明正大的借口,犬冢獠利落的转身,循着自来也的味道一路追踪过去。
“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情喝酒?我该说你心大呢还是没心没肺?”
掀开居酒屋的门帘进去,犬冢獠果然看到了正在自饮自酌的自来也。
他看上去惆怅又苦涩,却不妨碍犬冢獠对他挖苦挤兑。
“不用去接你家孩子放学吗?小心纲手回头锤死你!”
一屁股坐到自来也对面,犬冢獠不客气的从自来也手上躲过酒壶给自己也斟上一杯。
“她现在才没心思管这些。茂树和芽衣有静音照顾,红豆也在帮忙,能有什么事。”
自来也瞥了犬冢獠一眼,然后继续借酒消愁,可惜酒越喝脸越苦,渐渐呈现一副苦海漂泊的倒霉像。
“说说什么情况?来的路上经过照美冥那娘们门口,她留下的气息正在消散。我被扣着当了两天人质,有些脱节了。”
嫌弃的将呡了一口的酒重新倒会酒瓶里,犬冢獠说话之间漏出了一丝埋怨。
他不来找的话,居然没有人想过给他通报一下消息,简直拿他不当回事啊。
找我去给蛇叔顶锅就有份,假假的现在我好歹也是火影弟子,三代曾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