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干那种事儿的,这和ooxx犯有什么两样。
楚天舒听话地把匕首扔在了地上。
冷雪看了看手里的套套,突然大笑了起來:“楚天舒,你这个臭流氓,你想歪了,这是我打算用來盛水用的,沒有别的打算,明白吗,”
啊,,楚天舒脸憋得通红,转身出了山洞。
冷雪拿着套套也跟了出來,隔了一会儿,她从水潭边提着一袋水回來的。
那个避孕套已变成了一个漂亮的全透明水袋。
冷雪把避孕套水袋挂在树枝上,见楚天舒露出不解的表情,就解释说:“这么做可以把水里的杂质和泥沙沉淀下去,我们就可以有干净水喝了,看什么看,还不快剖鱼,”
虽然嘴里说得凶巴巴的,可冷雪的心里却有一种异样的酥麻,长这么大,还是在十九岁对吴兆君有过一种暗恋,再沒有和任何男人有过任何的亲密接触,哪怕是一个眼神都沒有,感情完全封闭在与吴兆君诀别的那一瞬间。
经历了生死的情感是最值得珍惜的。
现在,眼前的这个楚天舒成了又一个与她同生共死的男人,冷雪这颗冷却了几年的心,仿佛在火堆的灼烤下渐渐变得温暖和柔软,竟然有点喜欢上了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外表坚强的人,往往都有一颗柔软的心,就像贝类,它只有觉得周围的环境令它感到安全、舒适的时候,才会向你打开心扉,可这也恰恰是它最容易受伤的时候,有一点风吹草动,便会让它城门紧闭。
不过,现在的冷雪可不想这样。
她发现自己真的喜欢上了这个曾经令他讨厌的男人,他像吴兆君一样愿意为自己冒任何的风险,即使在最艰难困苦的时刻,还能为她开辟一个明朗快乐的世界。
为了保持山洞里的空气清新,两人在山洞口生了另外一堆火,将鱼烤了两条,煮了两条,虽然沒有调味品,但他们吃得津津有味,吃完了烤鱼,喝了过滤之后烧开的水,已经是中午时分。
精神和体力都得到了很好的恢复,他们换上烘干了的衣服,并排坐在睡袋上,开始筹划天晴之后攀爬的方案,又为谁先谁后发生了争执。
他们对逃出山谷重返都市充满了信心和期待。
天,黑得像一个锅底,又开始下雨了,而且越下越大。
水流顺着崖壁湍急地流淌下來,在山洞口形成了一道瀑布。
不断有山石泥沙从山顶上滚落下來,发出轰隆隆的巨响。
这是天灾,更有人祸。
秦达明早上一觉醒來,大概是早上九点左右。
“万志良把笔记本电脑找回來沒有,”他起身后立即打电话询问孔二狗。
“沒有,”孔二狗回答说。
“那一男一女抓住了沒有,”
“也沒有,”
秦达明顿时火了,他在电话里把孔二狗臭骂了一顿:你们保安部是干什么吃的,十几个人对付一男一女两个毛贼,应该是手到擒來分分钟就能搞掂的事,居然忙乎了一晚上,既沒有找回笔记本电脑,也沒有摸着那一男一女的半根毫毛,这不等于是白白送给了薛凯十万块钱,擎天置业沒吃着狐狸还惹了一身的骚。
当秦达明听说那一男一女带着笔记本电脑坠入了秀峰山的“天坑”,更是恼羞成怒,他下令毁尸灭迹,不得走漏一点风声。
万志良得到指令,带着人再次上山,居然在山顶上闻到了从下面升起來的烟雾,他调集两台大型挖掘机,从烟雾升起处挖山推土,在岩洞口上方的山边先行堆积了大量的山石和泥土,在大雨下得最猛的时刻,以排山倒海之势,一股脑地往谷底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