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统治能力,就算把这个差岭打下来也管理不过来。
而这里更有意思的是,差岭人似乎也并没有点破这个事情的意思。这里虽然不清楚他们是想保留颜面还是说这个黄虎不是他们的首领。
不过如果是他们不像点破的话,这里就很有意思了。
这表示他们也不想和华夏开战。只要他们也不想开战,林迹便觉得这里有很多文章可以做。林迹眯起眼睛微微笑了起来。
“我们该怎么做?”发弧见到林迹的神态,便知道林迹心里有了打算,凑过去低声问道。
林迹问:“城门口谁去了?”
“我派了明泅。”发弧道。
“明泅么?”林迹继续敲桌子,“他做事还算比较有分寸,我们等他回报再说。这一次看能不能让差岭人吃个大哑巴亏。”
明泅是疾鹿的千夫长出身。在疾鹿之战被钱面佯劝降之后,成为华夏的商人,带着商队在淮水一带行商,归商务部管理。这几年他将王国的商务活动经营得井井有条,因此升为商务部的副部长。众人都说要不是因为他当成背叛了疾鹿,疾鹿人不认可他,其他人也轻视他,他此时成为华夏的商务部长一点问题也没有。
因为他现在是王国公认的除大王之外,最会经商的人。
他出现在朝林南面的时候,胜鳞除了暗地里怪他来得太迟之外,也大大松了一口气。
在明泅出来之前,城门口的形势已经变得剑拔弩张了。
差岭人不肯缴械,立刻引来了大批守城官兵的警惕。城门口,同样数量的守城官兵把差岭人压得动弹不得。城墙以及城楼上,更多的官兵持弓捏箭,对着下面虎视眈眈。
此时也接近黄昏,不少车马人员从城外归来。这些朝林的居民见到有外人敢在朝林城不听号令,纷纷拿出自己随身的兵器,以自己的车架牲口为依托,将差岭人围了个结结实实。随着晚归的人增加,包围他们的人口数量还在增加之中。
他们都是民兵,有抵抗外敌的义务,因此并没有什么畏缩和惧怕。
面对这重重包围,差岭人更加不敢放下武器了。淇朱和环夜在差岭人中间嘀嘀咕咕,似乎也有暴起的迹象。
胜鳞和几个翻译不住对着他们喊话,解释,也劝居民和官兵保持克制,退开一些。但似乎没有什么效果。
差岭人只当自己上了当,也把胜鳞算成了罪魁祸首了,自然不停他的。居民们还保持这克制,但自然是不会退的。至于官兵,胜鳞居然从他们眼里看到了某种跃跃欲试。
华夏有勋爵制度的存在,大家都知道军功的可贵。
在建国之后,朝林城便没有出现过敌人攻城的情况。这些官兵在几年前反复训练过城墙保卫,这几年也几乎在一月一次进行着模拟演练,他们骨子里早就想真刀真枪来干上这么一回了。现在这些差岭人送上门来,他们自然巴不得就此大战一场。
此时没有军令,所以他们巴不得差岭人忍不住先动手。
在胜鳞喊坏了嗓子,在环夜就要挤出人群,准备放狠话的时候,明泅出现了。
“传大王令!”明泅一出城门,便大声叫喊道。
喧嚣的场面瞬间便安静了下来。在华夏,林迹有着无可匹敌的声望,在朝林城更是说一不二,大王令一出,无人敢不听不从。
在这安静的氛围里,明泅朗声道:“差岭人依照约定来华夏探望他们的头领,有我方外交部人员带领,不算敌寇,各居民民兵不用包围,即可散去,各归本职。”
围在差岭人身边的居民听了命令,低头议论几句,各自推车牵马,不多久便散了个干净。
明泅又道:“守城官兵退后十步,收起弓刀,在我们交涉出现结果之前,不得采取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