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顺着小王爷的问话敷衍了几句,挺安慰的在前排人群中看到了久违的眼镜兄冬冬。
他当年在霸王宝藏里被怪人剃光的头发,如今已经可以盖着耳朵了,他看出我有些不自在,露出一个让人很熟悉的呆冬瓜笑容,厚厚的眼镜片反射着舞台上的灯光,着实让我心里舒坦了不少。
目光再向旁边扫过去,又看到熟人了,锦夜的老板娘正举着一个小镜子给自己补妆,她旁边站着的人我印象不是很深,大概是地下茶馆里记账的那个伙计。
楼梯侧面的消防柜边,有个人的半边身子站在了阴影中,我本来以为他就是耗子所说的张小爷,可是仔细看,他的脸上好像没有口罩。
小王爷啰啰嗦嗦的讲了一大堆根本没可能存在的、我和好闺蜜高小雅的过往,我听得出他在故意拖延着时间,他想让我多在这个台子上站一会儿,而注意力又不用集中在他编造的故事中。
我心烦意乱的配合着他点点头,捧着香槟又走到靠前方一些的位置去灌满酒杯摆成的香槟塔,一转身,我突然觉得心里一紧。
我变得非常害怕,就在刚才,有一张脸孔从我的眼前闪过去了。
那么多的人,那么多张脸,那么多的目光在注视着我,可我还是对某一个奇怪的眼神产生了强烈的抵触情绪。这里不是黑暗又危险的地下世界,我后颈上的汗毛还是被监视了一般竖了起来,我停下了踮着脚尖倒酒的动作,我的潜意识告诉我,这个时候,应该逃离那个人的目光!
“我操,是他!”
耳机里耗子哥突然大吼了一声,把我的耳膜差点都震破了!我听到他似乎很用力的拍桌而起,然后咚咚咚的离开了监视的位子跑了出来。
原本跟随着我的那盏聚光灯突然改变了方向,朝着让我不敢转头的那边照射到人堆里去了!
怪人几步赶到我的身后,扶稳了我手中摇摇欲坠的香槟酒瓶,护着我快步返回小王爷的身边,我扭头跟着聚光灯一瞥,高举着单反相机的一位大叔满脸茫然,他和旁边同样无辜的伙伴被灯光照射的雪白雪白。
这俩人我一个都不认识,刚才我到底在哆嗦些什么呢?
会场还在播放着舒缓又煽情的音乐,我看到扔下监视器不管的耗子哥从二楼梯口奔了出来。
与此同时,正在人堆里扫来扫去的聚光灯毫无预兆的就这么熄灭了。
现在是夏季,室内开了空调,所以窗户都是闭合的,原本为了舞台效果,大厅里就没开照明灯,我的脚下还弄了许多的肥皂泡泡和干冰烟雾,这下我们的视线更加受阻了,除了紧急出口的标志还亮着以外,基本上能看清的东西也就是我们附近的大烛台还有靠近大门的位置透进来的自然日光了。
一失去光源,那些来宾自然有些慌乱,我看到耗子哥的身形出现在了大门口,他叉着腰挡在那个唯一的出入口前,看样子是想堵住什么人。
“张小爷不在这里了。”怪人在我身后轻声说道,他的眼睛在微弱的光线中又反射出了那种独特的光泽来。
我踉踉跄跄的借着烛光抓住了怪人的衣角,就在这个时候,刚被我倒满了几层的香槟塔突然毫无征兆的就塌了,玻璃酒杯噼里啪啦碎裂了一地,靠近舞台比较近的几个人似乎被伤到了皮肤,发出一阵惊叫来!
所有的人都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冬爷跑过去试着打开大厅中的水晶吊灯,可是室内依旧一片漆黑,音响还能用,但整个聚仙楼的照明电源都已经中断了。
大厅中一下子没人敢说话,节奏欢快的音乐作为背景放到这个场面中来,反而有些让人感到诡异。我看到黑暗中有一点红光闪起,从那个大小来看,是老板娘手中的大烟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