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又起身来来回回的在刑场里走了一阵子,心里还是接受不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怎么就这么巧合的,在我们从白公山动身过来的这段时间里,他们翩翩就转移了呢?该不是怕了我们锦夜吧……但是也不应该啊,高平他们应该很希望我这个实验小白鼠主动找上门的,而且就算他们不转移地方,我们也未必就这么机缘巧合的摸得到研究所。
这样一来,我们就完全无法得知他们又转移去了哪里,研究所里发生过什么,刘晚庭到底又去了什么地方了。我低头一看自己脏的不成样子的鞋,觉得怎么也不能毫无收获来这一趟,心一横,举起手机真的要跟春生打电话来个正面交锋,可就是这么几分钟的机会,老天爷还不愿意给我,那个号码刚刚拨出去,电量低的警告一闪,超长待机的老年机就这样自动关闭了!
“我操……这是他妈的一点退路都不给留啊!”
耗子仰天长叹一声,我也跟着大呼小叫起来――反正这山洞的更深处也没人了,我们怎样都无所谓。
“那还搀和个啥劲儿,一口气冲出这个洞吧!”耗子忽然一拉背包,一手又把我给拉了起来,“走走走,别管什么鬼黄雀了,扑空就扑空好了,咱们从这儿出去,杀到昆仑山顶上,找那个娘们儿去!”
我猛地一个起身,血液一下子没上来,他往前一带我就只能跟着追几步,然后血涌上来我也跟着就热血起来,松开耗子的手,自己就往前头冲了过去――
是啊,黄雀没就没了吧,我们还要上到昆仑之巅,去看一看世界地图最西方的女主人呢!
“啪――”
“啊啊啊啊啊啊!”
“我操,老子的脚趾头啊!”
我一个激灵回了神,我们犯病姊妹俩一口气跑过了一个转弯又过了半个转弯之后,玻璃罩子倒是没有了,我一脚却踩着了一个直往后滑的东西,并且还踩爆了!然后那样一个趔趄挡在了冲过来的耗子哥前面,他怕把我给推倒,只得抓着我,努力控制着身体朝后仰,我跟着这个趋势一倒退,就重重的脚后跟踏到他多灾多难的脚趾头上去了!
“先……先别管我,老子这脚也快习惯了,你刚才踩碎了什么东西?”
我蹲下去一看,灯光下星星点点的是一片碎裂的东西,再往旁边一瞅――这儿竖着一个柜子!
这柜子一看就知道是谁留下的,它是铁皮做成的,刷了一层绿色的油漆,这跟冰崖底下那个废弃军事基地里的柜子,可以说是一模一样的!
难道,这个山洞所经历迎来的第二批客人,也就是那些“旧社会”物件的原属主,其实是第十五师?!
我走过去把一扇柜门给拉开,里头零零散散的摆列着很多透明的瓶瓶罐罐,看起来有些像是生物实验室或者小诊所的布置,原来我方才一脚踩成碎渣的那个东西,是一只倒在地上的玻璃试管!
看到这些东西,我忽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这些玻璃器皿和外头的玻璃罩子,如果说都是第十五师他们带过来的,那么那个体制内编制外的生产兵团,可就不是仅仅跋山涉水的来到昆仑,然后修建一个军事基地那么简单了。
单从这一个柜子的玻璃瓶罐来看,一般的军人是不可能那么远那么艰难的带过来的,能放在那样一个柜子里,它们的主人肯定是个军医。而随队的军医数量很有限,一般的任务肯定又不会一口气带这么多的东西过来,就算来了一群军医,普通的治疗也用不着什么试管、培养皿之类的东西。
所以我可以肯定,第十五师的众多军医,来这里是另有目的,八成和某个实验脱不了干系,而且从山洞中的情况来看,这个实验还是个人体实验!
我一提到“军医”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