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短路了的脑袋重新连上电,宋不羁又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沐浴在一片“瀑布”中。扑腾地拍了几下手臂,从上淋下的水从他双臂上流下。
“救——”
“救命”的“命”还没说出口,另一具同样赤条条的身体就贴了过来,冷水也驱不散的滚烫热意袭来。宋不羁抖了一下,然后悲剧地意识到,他抖得忘词了。
忘词了的宋不羁被纪律压到浴室的墙面上吻住了。
腹部被更为滚烫的东西戳着。
淋浴的水轰轰,遮掩住了情动时的暧昧声。
不想被煮熟吃的麻雀宋不羁没有实现愿望,他被可恶的大人类从浴室扛到床上,还没从头晕目眩中缓过来,就再一次被煮了。
沉沉浮浮间,他恍惚地想道:“完了,被吃干抹净了。”
后遗症消失的时候,纪律还在专心做着“把小麻雀拆吃入腹”的动作。
宋不羁张了张嘴,发出的却是一声又一声被挤碎的低吟。
这声音吓得宋不羁一颤——卧槽这是他会发出的声音?
纪律敏锐地察觉到此时的宋不羁与先前的不同。算了算时间,也该恢复了。
他俯下脑袋,吻了吻宋不羁的唇,含糊道:“恢复了?”
确实是恢复了。
小麻雀胆小机敏,刚开始的时候几次三番啊地逃跑,无奈小麻雀力气小,抵抗不过大人类,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抓回来。
而这会儿,恢复过来的宋不羁尝到了舒爽——这舒爽感大过了对于热的不舒服之感,他不管不顾地主动纠缠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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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折腾几小时,今天纪律难得睡迟了会儿。
这个“迟”,是相对于平时纪律的起床时间而言的,迟了二十分钟。
金大发早已等得不耐,听到卧室里面传来动静,“敲了敲”门。
纪律还在床上。
他侧着身,一手搭在还在睡的宋不羁身上。
也不知是累了还是怎么了,昨天结束后宋不羁很快就睡着了,也没对自己的靠近表现出半分嫌弃。
纪律无声地笑了笑,低头在他侧脸上亲了亲。
他很想留下来,但是命案没解决,尽管今天是周六,他还是得去加班。
对于纪律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宋不羁一点感觉也没有。
他这一觉,睡到了中午。
醒来后只觉得浑身都酸疼,像是和谁干了一架,他还是被揍的那种。
他揉了一会儿腰,昨晚的记忆便如潮水般涌上。
“救命啊——你别过来——救命啊爸爸救命啊妈妈——人类要吃我了——”
“你走开——我不好吃的——呜呜——”
“你太烫了——我怕烫——呜呜——”
“疼——”
“你要吃能不能温柔一点吃我啊——”
……
宋不羁一字不落地回忆起了自己昨晚说的话,也一帧一帧地回忆起了昨晚的细节。
……简直太羞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