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虚寂寞需要人安慰,那还是什么?
孟初蓉捧着自己的一颗玻璃心,还等着电话那边的闻言细语,却听见一个低沉暗哑的男声道:
“她睡着了。”
孟初蓉如遭雷击。
她忙问:“你是谁?!”
曹七月交男朋友了?
她不是才跟上个女朋友分手吗?!就有下家了?!
孟大小姐的玻璃心被一种叫做嫉妒的酸液腐蚀得渣都不剩,她从小就是天之骄女,独占欲强得吓人,向来只有她甩别人,没有别人甩她,就算分手之后也不让对方找下家,直待自己的注意力被别人转移了之后才肯放过前任。
她最喜欢看的就是别人对她爱而不得的样子,可曹七月说分手就分手,说找新欢就找新欢,洒脱又无所谓的态度深深刺激到了孟大小姐的自尊心。
算起来她都不知道是曹七月第几任前任了。
她还惦记着她,曹七月一个死女同怎么可以忘记她,怎么可以过得那么舒心快活!
电话那边,周玉和坐在沙发上,看着曹七月抱着酒瓶四仰八叉地倒在地板上,红艳的嘴唇砸吧砸吧,露出一副智障儿童的笑容,顺带还打了个没心没肺的酒嗝,引得周玉和一阵轻笑,那令耳朵怀孕的宠溺意味,几乎要突破手机屏幕将孟初蓉的心脏扎穿。
她的手倏然一紧,咬牙道:“你到底是谁?你们在干嘛?”
周玉和嘴角一勾,坏心大起,故意摆出一副男主人的口气,慢条斯理地说:“我们做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劝你有闲心就去守着你的未婚夫,让他帮你清一清微博,别想打曹七月的主意。”
说罢直接了当地把电话挂了,气得孟初蓉七窍生烟。
四段话,真的每一个字都是在往她的心窝子里捅刀,恨不得钻进手机里去撕了那人的嘴。
明日周玉和便要启程去H市参加金龙奖的颁奖典礼了,曹七月几个说提前给他壮壮胆,别到时见了大场面吓尿了裤子。
这是玩笑话,其实大家心里都门清。
好几个月的颁奖季,最后除了最开始那几天得了个不痛不痒的大学生电影节最佳新人奖,周玉和一无所获。
一次次期望又一次次失望带给人的打击不言而喻。
几个好友便寻摸着让他晚上嗨一波,别没事东想西想。
周玉和还真没多想,但好友们一番好意,他内心感动便装作不知地陪他们胡闹。
谢以风从卫生间里出来,一边用毛巾揉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一边看着冷笑着挂断电话的周玉和。
刚才那番话他全听了去,不觉吃醋,只觉得和和冷着脸嘴巴里放刀子的模样真是可爱极了,想让人抱进怀里好好揉搓一番。
“孟初蓉?”谢以风在周玉和身边坐下,以他现在对和和还有他身边朋友们的了解程度,并不难猜出在电话里快被他怄死的人是谁。
“嗯。”周玉和面色难看地放下自己手里的“好兄弟同款”手机。
他也是喝浑了,看也没看清到底是不是自己的手机,就拿起来接了。
而曹七月早就删了孟初蓉的联系方式,来电显示那里就出了一串数字。
还以为是哪个投资商打错电话,跳过经纪人直接打到他这里来了,所以在听到孟初蓉声音的时候,周玉和才会猛然一怔。
然后酒就醒了。
“孟初蓉别不是个瞎子吧?曹七月哪个场合见了她没把她当空气?怎么她还以为是忘不掉她才装模作样的不成?”周玉和龇牙咧嘴的小模样惹得谢以风忍不住伸手在他薄而优美的小嘴唇上轻轻摩挲。
“估计是在季辰那里受了气,脑子糊涂了。”谢以风沉声道,把周玉和单薄而精瘦的身体抱在怀里,一下又一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