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你什么时候学会《离火荒天诀》的!”
姜在黔整理衣襟,端端正正坐好,兀自死撑:
“我……我哪会使火,你别听他胡扯。”
谢宫宝见他仍在狡辩,上前两步,昂头看着秋道仁又道:“秋掌门,我师娘死后有怨,全都拜此贼所赐!当年他易容乔装扮成你的模样,从我师娘手中骗走半部《末法真经》,我师娘只当是你,这些年来一直为此事耿耿于怀。哼,从那年开始,他便悄悄修炼《末法真经》,现在他何止会使《离火荒天诀》,他连《幽冥鬼眼》也是施展,话我就说这么多了,至于秋掌门是不是秉公执法,我也不在乎,反正我想好了,今天必手刃此贼,为我宗族死难者报仇,为阮师伯报仇!”
等谢宫宝话尽,姜在黔已是脸色煞白,全身打颤。
同时,秋道仁缓缓站起,面无表情的扫视了一圈。
而后朝下拱手,说道:“此案复杂,牵扯太广,老道不敢草率定罪,有些事仍需细细查证,待查证属实,老道自会秉公执法。不知我这么决定,空相大师可有异议?”
不等空相接话,谢宫宝暴喝:“我不同意!此案再清楚不过,还查证什么!我与此贼不共戴天,我隐忍到今天,就是要这老贼身败名裂,然后再杀他报仇!你不肯定罪,那是你的事,此贼我非杀不可!”
“不可”二字出口,身形一晃,拔剑砍向座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