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痹了起来。
只是一口酒,鼻腔里透出来的就是浓郁的酒气,而这么一**烈酒,居然被萧若雪三口给喝掉了大半**,拼命也不是这样一个拼法。
萧若雪见到李牧尘喝了酒,这才像是把李牧尘当成了自己人一样,伸出手勾着李牧尘的脖子,她呢喃着说:“你猜对了,我心里是不痛快,反正很多事情都让我不痛快,我看谁都不顺眼,但是又不知道跟谁说,爸爸很忙,他也不懂,妈妈也不懂,周围的人又开不了这个口,他们,他们好像都被我打怕了,嗯,数来数去,好像只有你一个人了。”
李牧尘拿了一串烤鸡心递给萧若雪,萧若雪伸出手抓过来,咬了两口,然后又抢过了李牧尘手里的白酒,咕嘟咕嘟喝了两大口。
“这么喝你会醉死的。”李牧尘抢走了萧若雪手里的酒**子,皱眉道。
萧若雪见到酒被抢走,不满地嚷嚷起来:“给我,快点给我,我,我少喝一点就是了。”
李牧尘拿过杯子,给萧若雪倒了一些,递给她。
萧若雪不满地看着自己眼前的杯子,嘀咕道:“这么一点,杯底都没有填满呢。”
“哟,没醉啊。”李牧尘看着像是个吃不到糖果的孩子一样的萧若雪好笑道。
萧若雪哼了一声,仰头把酒喝光了,把空杯子往李牧尘跟前一放,眼巴巴地看着他。
李牧尘无奈,又给她倒了一些。
“喂,你到底是不是个爷们啊,光给我倒酒你自己一点不喝,是不是想把我灌醉了做坏坏的事情?哼,从第一次见你我就知道你是个正宗的淫贼!”萧若雪咕哝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