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其中的利害关系了如指掌,他显然是在担心自己会遇到什么危险。
在韵真的心目中父亲曾经是一个很有能力的领导干部,但并不是那种高大全式的人物,他有自己的原则,这些原则来自于传统的中庸思想,他不激进但也不保守,处理问题手段灵活,不会墨守成规,玩弄平衡是他的拿手好戏,所以在他的职业生涯中一直顺风顺水,从没有碰到什么大的坎坷。
韵真认为,除了阅历和能力之外,在其他几个方面自己和父亲很相像,他们都算不上是什么好干部,奉行的是在其位谋其职、大公有私,先公后私的职业信条,算不上高尚,可也不能说堕落。
就像她和吴世兵的关系,并不是她心里面有多么高的政治觉悟,一定要和银行系统的贪污**作斗争,事实上,如果不是从心里厌恶吴世兵,憎恨吴世兵,她才懒得去管什么**贪污的事情呢,这些事自然有纪委和上级主管部门来管,和她刘韵真一点关系都没有,只要管好自己不违法乱纪就可以了。
其实,在上次汪峰死亡的事情上,韵真觉得自己在某些方面已经和吴世兵坑壑一气了,为了隐瞒汪峰饮酒死亡的事实,少给自己添麻烦,她不是也积极配合吴世兵隐瞒了事实真相吗?在科创公司的事情暴露之后,她的第一反应并不是担心银行的损失,首先想到的是怎么利用此事来打击吴世兵,最后顺便还敲诈了他一把,为自己谋得了提拔老情人的好处……
这样看来,自己和吴世兵之间的争斗纯属个人恩怨,与道德情操思想境界毫无关系,当然,个人恩怨和权力斗争密不可分,在个人恩怨中不可避免地参杂着权力的较量,最终总要倒下一个,否则就没完。
“爸,给我喝口酒……”韵真似乎忘记了上一次的惨痛教训,端起刘定邦的酒杯就喝了一口,结果被呛得一阵咳嗽,眼泪花子在眼眶中打转。
刘定邦不但不同情,反而一脸幸灾乐祸的神情,笑道:“这就是不能为而强为之的后果……”
韵真接连喝了好几口水才缓过劲来,一张脸已经红了起来,撒娇似地嚷道:“爸,你还有没有一点同情心?”
刘定邦嘿嘿笑道:“我只同情那些值得同情的人,你不听我的话,我为什么要同情你?”
韵真知道,父亲也就是这么一说,其实,她心里很清楚,父亲一直都在为自己担忧呢,只不过是气自己一意孤行。
“爸,有件事我一直都没有告诉过你……你和妈一直都认为王子同不错,认为他是个好女婿,我们离婚的时候你还很生气……可是,你知不知道我和王子同是怎样走到一起的?”
一提起王子同,刘定邦好像现在还在生气,瞪了女儿一眼,不满地说道:“难道是王子同用绳子把你绑走的?”
韵真幽幽地说道:“这么说也差不多……其实这件事一开始就是吴世兵和王子同设下的一个圈套……我现在是明白了,当年吴世兵压根就是把我当一件礼物献给了王子同,我认识王子同才几天,他们就合伙把我灌醉,然后就……
现在想起来,那个时候他们刚刚勾结在一起,我想吴世兵和王子同干的那些勾当你不会不清楚吧,只不过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包庇了自己的女婿,我说的没错吧……”
刘定邦呆呆的半天没说话,他还是第一次听女儿谈起她和王子同的关系,他原本以为,女儿是看上了王子同的身份地位才嫁给他的,没想到中间竟然还有吴世兵的影子,这么说来女儿和吴世兵闹成这个样子,多半是心理上的原因。
不过,刘定邦一想到女儿小小年纪就让两个大男人合起火来欺负,而自己竟然毫不知情,一时心中又惭愧又愤怒,默默地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酒,沉声问道:“这么说……你并不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