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刚追赶上来的李迪甩到了后头。
还没走开几步,寇准却又回了头,不解地催促道:“还在原地愣着作甚?还不快走!”
“仍是这既暴又急的性子。”
李迪长长地叹了口气,仍是慢条斯理的模样,故意与陆辞并肩,二人不远不近地跟在寇准后头。
被拉下来、还未来得及开口的王曾一派坦然,冲面露尴尬的另一位参知政事张士逊轻轻点头,也跟了上去。
陆辞被俨然一副要‘罩’他的得意样的寇老西儿领到了政事堂,哪怕他已来过这里多次,仍然满是耐心地听着寇准‘纡尊降贵’地给他样样讲解。
待寇准大致过够了给喜欢的小辈介绍自己地盘的瘾,才意犹未尽地将他领到了刚腾干净不久的一张案桌边,命令吏人把一套崭新的文房四宝摆上。
寇准一转过身,左前侧的王曾就笑眯眯地凑近了些,低声揶揄道:“寇相当真无意招你为外孙女婿?”
陆辞哭笑不得道:“王相!”
王曾此时这幅看好戏的模样,倒是同私下里会读柳七那些话本的印象渐渐重合起来了。
王曾还不知自己私藏而忘了一道带走的书已叫陆辞发觉,正要再说些什么,陆辞便忆起柳七的嘱托,把画轴取出来,递了过去:“受柳兄之托,将此画交予王相。”
“哦?”
王曾竟也颇意外,拿在手里后愣了片刻,才回想起来缘由,笑道:“坊间传言倒也全非胡编乱造,柳娘子待陆三元,的确是痴心一片了。”
陆辞一挑眉:“王相何出此言?”
“我慕柳景庄墨宝久矣,却因他落笔皆随性,一画难求,我四处求购,也未遇着愿出让者。”王曾对这幅画轴不急打开,却显得很是爱不释手,摩挲不断:“却不想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遍求不来的柳景庄画作,这会儿会由人主动送到他手里,原因还能是为了什么?
显然是柳七想让他对自己的挚友——陆小饕餮多加照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