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不要恩将仇报。”西弗勒斯嘶嘶警告道。
“不不不、我只是太激动了有些按捺不住…...或许一个拥抱————?”
卢平剩下的话消失在魔药大师警惕和嫌弃的目光中,好吧好吧,也许对西弗勒斯本人而言,一个和格兰芬多劫道四人组之一的亲密拥抱已经算是“恩将仇报”了。
西瑞尔适时地站出来缓和气氛:“明天恰好是月圆,我们的建议是今晚服用药物,明天我们将陪同观察一天一夜。抱歉请问,你现在住在哪里?”
卢平回身,温和而有礼的回答:“我最近住在朋友那里,格里莫广场12号。”
西瑞尔立刻看向身边的伴侣,唯恐对方听到是蠢狗的家而大发雷霆。然而西弗勒斯只是随意点点头,没有对此抱有疑议。相反,男巫转过来小声和西瑞尔解释:
“我听雷古勒斯说过,布莱克老宅下面有个地牢,早年关过幼年巨怪和不听话的家养小精灵,传言十分结实,我觉得可以。”
西瑞尔耸耸肩表示:只要你觉得可以我完全没有意见。
翌日。
俩人安顿好晚上要晒月光的平安,通过邓布利多校长室的壁炉去了格里莫广场12号——布莱克老宅,带着一系列测试工具和记录仪器,等待夜幕的降临。
小天狼星经过一系列的事情之后看起来似乎是有了些成年人应有的稳重模样,他甚至在俩人到来前就让克利切准备了下午茶————尽管克利切内心表示就算小天狼星不提,它也会主动准备好,并且要多丰盛就有多丰盛。
两拨人见面后依然可以看出“大狗同志”对斯内普态度仍处于一种愁肠百结的状态————他表示对着斯内普给他的天然臭脸,想友好又友好不起来,但是又不敢发脾气,看起来竟然还有点委屈和憋闷。
同时,“大狗同志”对于西瑞尔又表现出了另一个态度上的极端。虽然说救助雷古勒斯、帮助照顾自己的教子小哈是斯内普和西瑞尔两个人的功劳,但是鉴于这两个人的夫夫伴侣关系,小天狼星自发地将所有的感激之情都倾注在了白狐小伙子身上。尤其是魔法部神秘事物司一战之后,西瑞尔已经被小天狼星在心中划拉为“自己人”了。
“自己人西瑞尔”一踏出壁炉就被握住了右手,被使劲儿握住晃了晃(大狗同志从麻瓜那里学会的礼仪),小天狼星看到他显得异常兴奋,这个正处于中二愈合期的浪子将白狐小伙子连拉带领地带进了装修一新的客厅,面前茶几上是冒着热气的路易波士红茶和刚烤好的松饼、蛋糕和小三明治。
“先吃点垫垫肚子,晚餐已经开始准备,今天晚上可是要面对一项艰巨的任务……”大狗自来熟地把人带到了沙发前,身后的斯内普瞪着眼睛,脸黑如壁炉内壁。
小天狼星接触到斯内普的目光像是条件反射般触电似的缩回自己的爪子,一秒后大概又觉得自己的反应有点怂,干咳了一声,招呼克利切给大家倒茶。
西瑞尔用一秒钟担心了一下自家伴侣是否拂袖而去,白狐小伙子遂眼疾手快地一把挎住了伴侣的胳膊,自觉坐在了斯内普身边,并且十分照顾西弗勒斯心情地在坐下后握住了对方的手。
斯内普没有是松开自己被握住的手,反而鼓励似的捏了捏,俩人变成了五指交错紧握的状态,两枚婚戒在十指中熠熠生辉。小天狼星不忍直视地默默移开了头,忽略了自己抽搐的眼角,将目光投在了身边沉默的好友身上。之后,这俩人坐上了另一个沙发。
卢平拖掉了外袍,只穿了一件洗的发白的格子衬衫,他没有在意客厅里鸡零狗碎的小细节,只是沉默地将双手合十,手肘支在膝盖————显然这位狼人先生在紧张。
“你昨天到现在身体有什么不同吗?感觉怎么样?”西瑞尔召唤出一个自动记录的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