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苏怀夏:“哎?你去哪儿?”
“给爸妈送饭。”顾鹤之头也不回的说。
“哎等等,这么多一起带走?两位老人家家里有冰箱吗?”苏怀夏跟在后面喊,顺手把家里房门给关了。
“人多。”顾鹤之惜字如金。
苏怀夏没想到公公婆婆的家距离自己的家还蛮近,就隔了两三条胡同。如果从她家到公婆家,步行也就三四十分钟的样子。
到了公公婆婆的院子门口,疾步如风的顾鹤之突然停住脚步。跟在她后面的苏怀夏猝不及防,撞在顾鹤之僵硬的脊背上。
“哎,你能不能别忽然间刹车。”苏怀夏捂着鼻子抱怨。也真不知道他这么高的身形,是怎么做到瞬间刹车的。
顾鹤之没有说话,将手里提着的布袋举倒苏怀夏面前:“3号。”
苏怀夏:“……?”
她捂着鼻子眨眼睛,凝视顾鹤之。脑中飞快的翻译解析着这两个字背后隐藏的含义。和顾鹤之在一起,别的没有练出来,理解能力倒是被训练的杠杠。
“你要我送进去?”苏怀夏问。
顾鹤之抿唇又点点头:“不要让他们看到,不要告诉他们,放在门口就好。”
苏怀夏:“你打算学大禹三过家门而不入吗?”
她知道顾鹤之在越亲近的人面前越怂。
顾鹤之:“……”
苏怀夏把手背到身后:“你爸妈的饭你送。”
顾鹤之沉着脸凝视苏怀夏,试图以沉默表达他的不满。苏怀夏脑袋像套了个屏蔽装置,拒绝接收顾鹤之任何送过来的脑电波。
顾鹤之瞪了会儿,见苏怀夏不为所动,才色厉内荏地低声说:“他们也是你爸妈!我们都领结婚证了。”
“你说的好对哦!”苏怀夏接过顾鹤之手里的袋子,“既然这样的话,你就带我去见见公公婆婆吧。”
说完,她大咧咧的往里面走。
顾鹤之听到见公婆,整个人就像只炸毛的大猫。仗着手长,一把揪着苏怀夏的衣领,把人给提了回来。
像只小鸡般被捉回来的苏怀夏无奈:“你送还是不送?”
顾鹤之抿唇思考了很久,最后还是投降的接过苏怀夏手里的布袋子。做足了心理准备,真像只猫似的,贴着墙角的阴影走。他脚步窜的飞快,也不和任何人打招呼。飞似地到了3号门口,把袋子放到门帘里,然后又迅速飞了回来。
整个动作不超过一分钟,给爸妈送个饭,像做贼似的。
苏怀夏不理解顾鹤之为什么要这样,她还来不及问,就被顾鹤之牵着躲进了角落里,暗搓搓的观察三号门。
苏怀夏忍不了了:“你怎么这么怕你爸妈?他们小时候经常打你屁股吗?”
顾鹤之:“……不是。”
“那你为什么呀?好不容易来了华京,为什么不和二老打招呼?爸妈应该很久没见你了吧?”
顾鹤之烦躁的挠头。他一心神不宁,就喜欢挠头发,把他那头服帖的短发挠成鸡窝。而且如果不是在谈判之类的正式场合,他也不怎么在意别人的眼光,经常顶着一头鸡窝到处晃。幸好他的颜够正,就算鸡窝也hold得住。
可苏怀夏是个标准强迫症,看不得顾鹤之脑袋上乱糟糟。瞧他又开始挠头,就控制不住掂起脚尖顺毛……不得不说,顾鹤之的头发软绵绵的,手感真好……
可能是所有顺毛的动作都带上了一定性质的安抚,顾鹤之烦躁减轻了些许,终于肯开口和苏怀夏说话。
“爸妈很小时候就把我送出去,我的户口本登记的出生地是香港,又在英国读书,算是有海外关系。现在zheng府对海外关系的态度还很暧昧。在没有明朗之前,我不能拖累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