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两银子,她该怎么还呢?
那壮汉打量着唐悠,笑眯眯道,“你是他的妹妹吧?长得还真是水灵,既然他不还上这钱,那只能让你来还了。醉仙楼的张妈妈我可是熟的很,你这副好模样放到醉仙阁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唐悠闻言抬起头,直视着那壮汉,冷声道,“不过五千两而已,我当然能还的起,你给我一天时间,我保证把钱还给你。”
“小娘子口气倒不小,就凭你能还的了五千两?”那壮汉道。
“我说到做到,反正也就多给我一天时间,你难道还怕我跑了不成。要是你不放心,可以留两个人下来看着我。”唐悠斩钉截铁的道。
那壮汉见状,思考了片刻,便道,“好,那我就多给你一天时间,你要是再还不上钱,我就把你卖到醉仙阁去。”
待那群壮汉离开,唐悠缓缓松了一口气,她摸了一下沈乔的额头很烫,已经发了高烧,于是连忙将昏迷不醒的沈乔从地上扶了起来,背着他放到了自己的床上,替他盖好被子,便连忙跑出门去找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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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壮汉出了唐悠的家,走过几条街来到一个马车前,为首壮汉对马车里的人道,“二爷,事情已经办妥了,那女人让我们再给她一天时间,说她能还得上五千两。”
马车里传来苏誉阴郁的声音,“大夫那边打过招呼了?”
“所有的药堂的大夫全都打过招呼了,那女人今晚就算跑遍全城,也没有一个大夫会给她开药。”
“嗯,下去吧。”
“是,二爷。”
寒冷的夜晚,寂静冷清的大街上,两旁店铺大门紧闭,唐悠一家一家敲着药堂的大门,却没有一家愿意开门。冷冽的风吹在脸上,带着冷到刺骨的寒意,唐悠拼命的敲着药堂的大门,一遍又一遍的喊着,“大夫,麻烦你开一门,人命关天,求你开开门啊!”
可是无论唐悠怎么喊怎么敲,却始终没有任何回应,药堂里一片漆黑,连一点灯光都没有,已经是第四家了,没有一家愿意开门,想到还躺在床上昏迷的沈乔,唐悠眼圈微红,她望着那紧闭的大门上挂着的大匾《济世堂》。
悬壶济世?唐悠觉得可笑,她咬了咬牙,快步走到店铺旁的小巷子里,找到墙角边的一根粗大的木棍,来到药堂大门口,抓起那根木棍就朝着药堂大门拼命的砸了起来,磅磅磅…刺耳的砸门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夜里一声声回响着,唐悠使出全身的力气挥舞着木棍,将那大门砸的哐哐作响。
不出片刻,药堂里亮起灯光,大门被人打开,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不耐烦的看着唐悠冷呵道,“赶紧住手!你把我药堂的门砸坏了,信不信我抓你去报官。”
唐悠见状,丢下了木棍,急忙对那大夫道,“大夫,我大哥受了重伤,麻烦你随我去看一下,这砸门的钱,我肯定赔你,你先跟我走一趟吧!”
“这大半夜的,我不出诊了,明天再说吧!”
“大夫,我大哥失血过多,昏迷不醒,现在还发着高热,怕是熬不到明天了,人命关天,你还是现在跟我去一趟吧!”
“我说了不去就是不去,你还是去找别家吧!”那大夫说完便要关门。
唐悠挡住门,“现在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摆在你面前,你难道就这样见死不救吗,你可是大夫,你这样对得起你的良心吗?对得起你头上那块悬壶济世的牌匾吗?”
那大夫闻言一愣,似因唐悠的话有所触动,唐悠见状连忙又道,“你今天晚上要是不去的话,我就一直砸门,一直砸到你去为止。”
“姑娘,我确实是不能过去,你今天就是砸破了门,我也不能去,你还是去找别家吧!”
唐悠见那大夫欲言又止的模样,似有什么难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