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哥，你会弄不？”
“不会。”
“那我来帮你。”
陈浩南把胸膛拍得砰砰响，很有作为小弟的自觉，自发地主动帮忙，给林涵选了个人流量大的平台，葡萄直播，注册，然后准备开播。
“这个是什么？”
看着陈浩南从学校门卫那里取过来的快递纸盒子里拿出一个个设备，林涵坐在椅子上看着陈浩南在电脑上安装着，拿起一个巴掌大小的东西问道。
“摄像头啊，”陈浩南快速地把麦装好后，起身接过林涵手上的摄像头，说道：“现在这些个主播啊，我昨天看了这么打游戏的，基本都会露脸。”
“露脸？”
“就是这个样子。”
陈浩南的一个小弟叫做赵刚的正好在旁边看一个主播直播，拔下耳机，就把自己的手机递过来让林涵看。
林涵不明所以地凑过去，结果就看到一个穿着微微暴露的女生正嗲声嗲气地说着话，尖尖的下巴，画着大浓妆的眼珠子在说话的一眨一眨的，那浓厚的眼睫毛让林涵都快怀疑在上面放一块钱都不会掉下来。
“各位老板，宝宝今天的嗓子有些难受受······”
嗲声嗲气的声音从手机底部分出来，让林涵身上迅速起了一大片的鸡皮疙瘩来，“拿开，太恶心了。”
“不是让你少看这些个女主播嘛？还长得这么丑。”
陈浩南装好摄像头后转头就是一个糖炒栗子敲过去，懒得搭理这个整天就知道看女主播的胚子，“林哥，你放心，咱不出境，就露手。”
“嘿嘿。”
赵刚数落了一顿，憨笑着把耳机插回去，不敢挑战陈浩南的权威，关掉直播。
“露手？”
林涵说着看看自己的手，这有什么好露的。
“林哥，这你就不懂了，现在看游戏直播的，除了男的，还有一大批女的，只要林哥你说说话，露个手，绝对能红。”
林涵将信将疑地在陈浩南的哄骗下，开始了第一次露手的直播。
王青青是今年刚刚毕业没有多久的工作党，平日里没有多大的爱好，就喜欢在空闲的时间里掏出手机，看看直播，刷刷段子。
才刚刚吃完饭，王青青就趁着中午的休息时间，窝在位子上看起了直播，嘻嘻哈哈地下饭或者消磨时光，往往是一下子就一个午休就过去了。
“不差钱送了主播Key一个葡萄架，大家快去树下挖宝！”
“不差钱送了主播Key一个葡萄架，大家快去树下挖宝！”
“不差钱送了主播Key一个葡萄架，大家快去树下挖宝！”
······
才看了没有多久，直播平台上就不断滚动着有土豪送主播礼物的消息，像这种葡萄平台里最贵的礼物葡萄架，要一千五块钱，本来王青青是没有心去凑热闹的，但是这土豪不差钱一连刷了几十个，引起了王青青的好奇心。
点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游戏界面和朝着桌面可以看见一个亮着的机械键盘和鼠标，就什么都没有。
“撕拉撕拉。”
一阵像调试麦克风的嘈杂声，是一个有些粗狂中有些稚嫩的男声，“林哥，好了，你快过来看看。”
林哥？不会是混黑的吧。
被自己的想法逗了下，王青青就看到了在那个男生叫人后，一个人坐了下来，把自己的手耷拉在键盘边。
“你摄像头开了？”
这声音，就像是在大夏天里你喝了一杯冰镇的柠檬水，清越动听，王青青带着耳机的耳朵一红，耳朵怀孕是什么感觉，就是她现在的感觉。
第一次的，从来不怎么在直播中发言的王青青控制不住地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