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个监狱?”
“集l监狱,咋了你找他有事?”
“有点事,我们是一个战壕里出来的战友,看看他。”
“哎呀你们来晚了,听说跟当地一个小混子整了一把,但不知道为什么,最后毕力格了吃了亏,散尽家财还是没有摆平,具体的情况我不太清楚。”小伙子诚肯的说道。
“那行,我不麻烦你了。”张云霄一听,脑子嗡嗡的,是啊,自己来晚了一步,可能是毕力格遭难了,说完,两人直接又上了霸道。
“彪子,开导航,集l监狱。”
随后,彪子开着霸道直接奔向集l监狱。
......
万启家,万绣山庄。
这一栋京都远郊区的独栋别墅,在别墅群中并不起眼,别墅安保也非常到位,不是本小区的人没有主人的电话基本上进不来,而且是24小时巡逻。
“老头子,你那心脏不好,是不是该上医院复诊了?”老伴提提醒道。
“没大碍,死不了,单位内部医院我不想去,条件差,外面的医院我也不想去,一露面就有人发现我,我想过清静的日子。”
万启本来是在原单位有一套住房,在市里,还是黄金地段,但是由于一块地皮的事,天天有人登门,踏破门槛,不胜其烦,所以集全家之力,在远郊区县购得一栋别墅。
万启也是一个非常特立独行的老头,或许跟自己以前在单位当领导有关,什么事总是标新立异,不走寻常路。
在市里那套单位房改房,房本已经写在自己名下,但是自那块地皮的事,为了躲避耳目,就一直空着,既不让亲戚住,也不出租,就这么一闲置都快20年了。
“那也不能老是耗着啊,眼看奔70的人了,老话说得好,60耳顺,70随心所欲,你得听听劝,身体是自己的。”老伴不停的劝着。
“你就少操点心,我这一遇烦心事,就上火,上火血压就高,就这么点事,你看你整天老人磨叨,不吃了,收了吧,收了吧,一会儿到小区走走。”万启把碗筷一推,挺不耐烦的说道。
“我跟你一辈子了,你什么都好,就是脾气不好,怎么还犟嘴呢,你今年68岁,退休8年了,还是一副领导的派儿,我,我都快伺候不了你了。”老伴也有点着急,但是人家万启不着急,也没用。
“我这人好养活,凑合就能过,皮实,你还伺候不了?”犟老头万启总是不以为然,有点我行我素。
老伴看着老头子那犟样直摇头,收拾碗筷进了厨房。
“哎呀呀,不吃我吃,这下可好了,该出趟国了,这个月台湾有次油画展,我得去一趟。”万启之子万东头发齐肩,胡子拉茬,足有半尺来长,从后面一看就是一女子,一边玩着手机一边吃着小蒸包。
“万东,你小子能不能正经点,去趟台湾就是出国了?台湾不是中国的?你看你一天到晚的舞文弄墨的,都快30的人了,也不成个家,能不能少让我们操点心啊?”万启挺来气的教训道。
“哎呀,老爸,不还没到30吗那台湾不还没回归祖国的怀抱吗?又咋啦?我画油画你不支持,我得先有事业后成家。”万东理直气壮的说道。
“哎呀,我的祖宗,你都是画的什么呀,还搞个模特,你以为你是达芬奇啊!”老头子万启对儿子万东画油画历来不支持,原因万东的油画基本上画的都是上半身*的人物画,这与接受正统教的万启格格不入.
“哎呀,一回家你就唠叨,不吃了,走了!”说完万东背起双肩包甩门而出。
“这孩子,真让人够操心的,老头子,你就少话两句,这儿子一出门就是三五天不着家,好不容易回家一趟,你......”老伴挺有意见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