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万籁俱寂。 厨房里的厨娘一早就在忙活了,不过片刻的时间便传来阵阵饭香味,细看厨房上方白烟袅袅。 房屋周围一片寂静,屋内还残有余香,闹了一夜的三人仍然在沉睡。 “公子…公子…”屋外传来阿杜敲门的声音。 三人接连被阿杜吵醒,嫣儿和李三娘坐了起来,风子谦睡意太深,刚想坐起来结果又躺了回去。 李三娘摇着他的手臂道“公子,阿杜在叫你。” “有事让他找你们就行了。” 风子谦困得连眼都不睁,伸手扯过被褥盖住头部,继续呼呼大睡。 耳畔再度传来阿杜敲门的声音。 嫣儿掀开床幔下床,穿戴整齐后才去开门。 “少夫人。” “何事慌张?”嫣儿镇定自若。 阿杜一五一十的禀报着:“今一大早,宫中传来消息,说睿王要来府上拜访公子,老爷吩咐阿杜前来通知公子。” “他尚在休寝,你所言我会转告于他。” “烦劳夫人转告。”阿杜依言退下。 阿杜走后,嫣儿折转回房。 李三娘已然穿戴整洁,风子谦亦微眯着眼睛看着她。 他们的对话,风子谦全部听见了。 睿王要来? 可这睿王是何许人也? “睿王是谁?”风子谦糊里糊涂的。 对于睿王,李三娘最清楚不过。 她道:“他是当今皇上的第六子,司徒睿。” “你怎么知道?”风子谦用狐疑的眼神看着她。 李三娘一惊,默默垂下头去。 总不能跟他说,自己曾在流芳阁与睿王见过一面,今非昔比,若是讲了,还不知风子谦如何看待她。 嫣儿解围道:“睿王不似寻常皇子,面貌俊郎,又文武双全,皇都许多女子都听闻过睿王大名。” 闻言,李三娘松了口气。 风子谦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接着又躺回去呼呼大睡。 反正他现在是个伤者,就算惹睿王生气,他总不至于把他从床上拽下来。 “公子既知睿王要来……”嫣儿还未说出口就被风子谦打断:“我是卧榻的伤者!” 二女对视一眼,相视一笑。 在她们精心伺候下,风子谦洗了脸后顺便吃了早膳,然后像个残疾人似得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风老爷得到消息,早就在府外恭候睿王到来,得知睿王到了风府,二女识相离开房间。 不一会儿,风老爷便带着睿王来到了风子谦的房间。 “子谦,睿王来了。”风老爷小心提醒着。 风子谦顺势望去。 只见来人头戴束发紫金冠,齐眉勒着金抹额,穿着一紫衣华裳,脚上登着青缎粉底小朝靴,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肌肤隐隐有光泽流动。 不曾想睿王竟是个美男子,跟自己这幅身子的相貌相比,很难分出胜负。 忽然,风老爷朝他挤眉弄眼。 风子谦心领神会,欲起身施礼。 司徒睿不知他在装模作样,于是率先摁住他,道:“本王奉父皇之命,前来探望于你,你感觉身子可有何处不适?” “子谦谢睿王挂念,只是子谦身子已无大碍。”风子谦回之一笑。 “既然无碍,本王也就放心了。” “不知睿王有没有去过丞相府,可知苏志远伤情如何?”风子谦心下难安。 司徒睿据实汇报:“本王奉命探望与你,又何来机缘探望苏副将?” “子谦不必担心,苏公子骨骼健壮,据兰阳王所言,苏公子已无大碍,甚至能下榻走路。”风老爷的声音。 得知苏志远比他痊愈的快,风子谦彻底安心了。 “本王听闻兰阳王讲诉边城险状,心中着实好奇,公子可否告知本王一路上的遭遇?”司徒睿一脸憧憬。 风子谦点了点头,将他们所遭遇的事情一点一点讲诉出来,司徒睿听的起劲,仿佛身临其境一般。 他的话理所当然也入了风老爷的耳朵,悄然间脸色降成铁青。 原来是沙匪! 难怪子谦一直不肯讲述。 “像绝地求生这般艰难的环境,你们都能挺过来,看来此法可广泛推广,假以时日,必能让羌人闻风丧胆!”司徒睿兴致冲冲的讲诉着,接着又道:“只是得先除了沙匪,否则我南陵男儿皆会遭以毒手。” 风子谦‘呀’了一声,识相闭上了嘴。 祸从口出! “公子博学多才,本王深感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