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不认为,你问的太多,对你是一件好事。
这一句话,琴酒没有说出口。
他转言淡淡道:“苏格兰是日.本公.安的卧底,曾经多次将组织的消息传递给公.安条子,在组织筹划一次行动前,他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相关的情报——”
说这句话时,琴酒显得毫不心虚。
约定时一回事,这时候暴露自己,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相关的情报——并将其透露出去,破坏了组织的行动。”其实并没有。
琴酒说的半真半假。
“组织对这件事十分重视,当时朗姆的几次彻查,中层干部人人自危,基本就是这件事起的头。”
波本死死蹙眉。
他虽然对当年所谓的‘行动’知之甚少,但也是亲身经历过朗姆清查的人。那次彻查的力度之大,让不少卧底纷纷掉马——此外也有很多‘无辜’干部被卷入,波本对此记忆犹新。
但琴酒所说的起因……这根本……
景光怎么会这么鲁莽——更何况,所谓的行动情报,他根本不知道!
如果景光是真的因为这件事才被发现,那么他为什么没有告诉自己相关的一丝一毫?
如果景光并非因为这件事被发现,那么为什么组织会认为他与这件事有关?
如果琴酒在说谎……他又何必撒这种容易被揭穿的谎?
一时间,波本觉得自己引以为傲的推理能力有些连接不良。
再怎么强大的推理能力,也需要足够的线索啊!
琴酒没有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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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容一如既往——虽然心里不知道已经是如何惊涛骇浪——的贝尔摩德保持了自己的仪态:“为什么这么说?”
琴酒十分坦诚,他知道,这时候自己的坦诚只会化成对方的压力:“波本对我说,他知道,‘那天直接参与进来的人,席拉、芝华士、以及赤井秀一,而间接参与的,则是朗姆和海恩。’
。”
金发女人的眸子微微一凝。
琴酒将一切尽收眼底,却不为所动:“你说,他是怎么知道的?”
贝尔摩德觉得自己的头开始疼了起来。
太阳穴突突的在跳,如果不是琴酒在,这位谈笑间杀人于无形的大美人,估计就要抬手扶额了。
不过琴酒在,于是她放弃了这个念头。
不仅如此,她甚至连表现出自己烦闷的姿态,都不得不尽力克制。
说实话,贝尔摩德的内心,此刻也是崩溃的。
不可否认,即使波本捏住了她的把柄,但这所谓把柄,也不是护身的万能药——想要她因为某个把柄而心甘情愿的被利用,这未免也太小看贝尔摩德了。
这点,波本也是心知肚明的。
而她之所以会将有意无意的透露一二……其实本质上还是有点看好戏的心态在的。
各种意义上的好戏——不仅仅是对波本这个人的……还是,对组织的。
毕竟,把水搅浑,才更有意思。
不过她也不指望这件小事能带来多大的影响,更多的其实还是她想找点乐子。充其量,算是恶趣味吧?
怎料这一次居然把自己坑了进去。
金发女人叹了一口气,心知反驳无用,神秘一笑,曲起右手食指抵在玫瑰色的唇上,笑容妩媚动人:“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秘密使女人更有女人味)。”
对面的银发青年嗤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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