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阴沉沉的,好似即将下雪。
船在码头边停稳之后,管事的便上前来问道:“秦公子在哪里落脚,我让人送你们过去。”
秦洛川道:“你们还要去送货,就不麻烦了,我们自己过去就好。”
码头旁边就有拉货送货的马车,他跟商清月带的东西虽然不少,但多叫几辆马车,一趟也就拉过去了。
“不麻烦,”管事的笑着道,“我们京城的铺子就在附近,而且是他们直接过来取货,弟兄们大部分都闲着呢。”
秦洛川想了想道:“那我去叫几辆马车,到时候麻烦弟兄们帮忙搬下行李,再找几个人随车帮我送到住的地方去。”
虽然找马车是方便,但他们那么多东西,还是得多几个自己的人看着才不容易丢东西些。
“行,没问题。”掌事的爽快的应道。
在船上的时候,秦洛川就跟商清月商量过,虽然不知道秦言给他们那座宅院是个什么情况,但两人最终总是要住进去的,干脆先把东西送过去,就算宅院荒废了,也好过先搬去客栈,再搬到宅子的来回折腾。
其实完全是秦洛川多虑了,知道他们是要去东街的,赶车的车夫们就差点头哈腰了,哪还敢顺他们的东西。
四辆马车装满了秦洛川他们带来的东西,在宅院门前停下,虽然早做了无数的设想,可等看到高门大院,以及牌匾上诺大的秦府二字,秦洛川还是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了地方。
而且宅院虽然大门紧闭,但是门口干净,且无荒废的迹象,明显是有人长期在打理,再加上秦言只给了他们房契,却没有给钥匙。
秦洛川在商清月同样疑惑的目光下道:“我先去敲门看看。”
一群人就这么围在门口等着,也亏得此时前面没人路过,不然几辆马车停这里,还得挡了人家的去路。
果真如秦洛川猜测的那般,宅子里有人,他敲了一会儿门后,便有人过来开门。
精神矍铄的老人目光在门外转了一圈,最后落在秦洛川身上,问道:“请问公子是?”
秦洛川道:“在下秦洛川,家父秦……”
“小少爷?”秦洛川话未说完,就被老者打断道。
“您……认识我?”秦洛川被老人突然跨出门槛靠近的动作吓了一跳,有些迟疑的问道。
老人回道:“少爷前些日子便来了信,说你近日会带夫郎上京赶考,叮嘱老奴把院子收拾好,老奴这几日正盼着小少爷您呢。”
“父亲他……算了。”秦洛川话说到一半,就又立马收了回去,既然秦言对他隐瞒了身份,那他也不该找别人问,而且他直觉,要不了多久他就会知道一切。
看了眼还在马车上等着的商清月,秦洛川问道:“那我们现在可以进去了吗?”
“虽然老奴知道小少爷您要来,但此前老奴从未见过您,”老人笑了笑道,“少爷应该有给您信物吧,能否给老奴看一眼。”
地契给商清月收起来了,秦洛川不想让他去翻找,便干脆借着拿东西的姿势,从空间里把玉佩拿出来,递到老人面前问道:“这个可以吗?”
老人见状脸色变了变,连声道:“当然可以当然可以。”
把东西都搬进宅子里后,秦洛川去给马夫钱的时候,才知道老人早已给过,就又拿了些赏钱帮帮忙的伙计。
回来的时候,老人已经把宅子里的所有下人都叫了大厅里,等着给秦洛川介绍。
秦洛川这才知道,老人是秦言留在这座宅院里的管事,叫李福,秦洛川跟商清月便干脆叫他福叔,李福听后觉得这样称呼不妥,但终究拗不过秦洛川,就这么定下来来。
除此之外,宅院里还有四个洒扫的粗使丫鬟,两个大丫鬟,以及一个贴身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