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气,看过两月能不能生下个漂漂亮亮的小闺女出来。”
这个年代的人大多淳朴,除了秦于礼这个奇葩外。
秦国树听了笑笑说好,反正他们也正好要去供销社给侄女扯布料买糖糕吃。
当地是有一种说法,说要是家里有孕妇,跟哪个小孩子接触接触,是能沾点福气的,这沾福气也是有说法,你得买点东西回给人家小孩儿,这才算完。
不过一般这样的,都是喜欢跟男娃接触,毕竟主流社会环境下,老百姓的观念还是觉得男娃实在,长大后能传宗接代,找工作也好找。
眼下那些真正吃香的工厂,比如机械厂、钢厂这样的,招的多是男工人,女工人去的纺织厂食品厂多些,这些分量不如国家正在扶持的重工型厂子来得重。
奇的是,这对中年夫妇竟然更喜欢闺女??
看秦国树脸上闪过一丝讶异,中年男人笑了笑,背着手当先走出去,“她们女人家就是事多,两个小兄弟,咱们走走随便聊聊。”
秦于礼抱着闺女,表面不动声色,冷眼看着这对中年夫妇一唱一和,又看那中年男人走路的姿态步调,以及他下意识走在前面的动作,心下推断这人兴许是不简单。
县城如今治安不错,又仅仅是去结伴供销社,顺路的事,没啥大事儿,秦于礼就只当自己多想,抱着孩子跟在后面慢慢走。
他大哥傻乎乎跟在前头,那中年男人是把聊天的好手,把他大哥哄得团团转,几句话功夫连自己哪个生产队的叫啥名字都交代了个一清二楚。
虽然没啥不能说的,秦于礼也为自家大哥的智商感到窒息。
他是偏心了,不是对他更好偏心,而是生娃的时候把智商全给了他,两个哥哥脑子都不太行。
团子伸出胖爪子捏了捏爸爸的脸,催促他走快点,她还没说完呢,她也想聊天!
秦于礼:“……”他闺女智商总不至于被大伯传染?
按照老秦家的偏心定律,被偏心的一定是脑子好使的,团子这么招他娘待见,兴许脑子也是不错的?
秦于礼琢磨着等年龄到了,送孩子去公社小学念书就能看得出来,想当初他故意考试交白卷,天天抱鸭蛋回来,因为这样他娘就会着急,会给他煮鸡蛋泡红糖水补脑子,虽说如此,但是课堂上书本上老师讲的那些他全能听明白,还觉得傻兮兮的,这么简单的玩意儿都没听明白那还是人吗?
假如换成闺女的话……假如没学他耍滑头的话,去上个学就能验证是不是好脑子了。
秦于礼都想着以后便宜闺女上学的事去了,这会儿丝毫想不起来,之前几次三番咬牙切齿琢磨过要花式丢掉团子,还想过丢哪里比较合适。
他毫无所觉……
团子不满了,喊道:“大伯伯,等等我和爸爸!”
去供销社买了东西,秦于礼毫不客气笑纳了这对中年夫妇的糖糕和点心,他们出手挺大方的,给团子买了一斤牛奶味的白糖糕,还买了一小包奶糖,价钱不便宜,要钱还要票。
秦于礼笑着道谢,收礼的时候没客气过,开玩笑,是他们别有居心接触他们,要是收了人家好意,秦于礼觉得自己就是有便宜不占的王八蛋。
就这么会儿功夫,从粮站到隔条街的供销社,秦国树这货已经把中年男人当成忘年交了。
这中年男人姓陈,叫什么不知道,秦国树跟人称兄道弟,喊人家陈大哥。
他觉得陈大哥兄弟是个好人啊,思想觉悟也高,跟他聊天的时候,完全能体谅到农民同志的辛苦,能理解他们的难处,还跟他一块儿□□了那些剥削老农民的干部。
秦国树皱着眉头,一张晒成古铜色的脸愁眉苦脸的,“哎,陈大哥,也不知道这世道是咋了,填饱肚子不比其他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