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我也想试试了。”
“滚,”李富贵翻个白眼:“无澜和和人睡是滋养精神,你和人睡只会被吸干。”
那人瞬间:“卧槽,李富贵你这张狗嘴。”
易无澜埋头吃肉,烤得油润透亮烤肉一口塞进嘴里,太香了。
国外真吃不到这样的美味。
舒林青在旁边小声问:“真的吗?”
易无澜:“什么?”
舒林青:“就是和人,咳,睡。”
易无澜又按铃加了几盘肉:“半真半假,确实有过人,两个吧。”
可惜因为性格磨合作息磨合不来,都散了。
谈的时候确实快乐。
舒林青眼神暗了下,温和笑起来:“挺好的。”
两人这几年时常见面,不过易无澜很少提起自己的私生活。
一群人吃完闹着还要去唱歌,易无澜只想回家睡觉,舒林青没喝酒,就说送易无澜回家。
易无澜站在路边和他们挥手。
李富贵很兴奋:“澜儿,过几天再出来喝酒啊!”
易无澜挥手应道:“好。”
盛凌被几个相熟的同级拉着过来吃饭:“这家烤肉我跟你说,真是一绝,那个五花肉切的那个薄啊……”
盛凌听着,点燃一根烟,余光偏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一晃而过。
“怎么了?”
盛凌把烟灭了:“没事,应该是看错了。”
可能是他太想见到那个人,远远看一眼都好,想的心肝肺都跟着颤动,看错也是常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