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威胁道:“不开心了啊。”
羞羞忙吓得变脸,放轻了手上的力道,狗腿地问:“呈哥,你看这个力道,舒服吗?”
“嗯。”
她指尖软糯,力道轻柔,像是抚摸。
他闭着眼,十分享受地应了声:“对,就保持这样。”
最好一辈子都不要变。
羞羞在他身后恨不得扬起小拳头揍他。
丧心病狂!
她无声地骂完,收回视线的时候恰好对上不远处,林白宴灼灼望向这边的目光。
她像是被那目光烫了下,迅速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不知道为什么,她很不想在宴神面前,展现出自己这么不淑女的一面。
“欸,怎么不捏了。”
闻予呈没感应到她的动作,一睁眼,也同样看见了林白宴。
他扯了下唇角,歪着头,看向身边有点局促的羞羞,催促道:
“愣什么。继续。”
羞羞不太想继续,她平日里也是被人哄着,哪里有这样哄过人呀。
闻予呈是第一个呢,她都还没这样贴心地对待过宴神。
她为难地把双手交叉在身前,有几分局促。
闻予呈眯了下眼,刚才还上扬着的声音,这会儿又变成了冰冷的低八度:
“顾修,我心情很不好。”
他站起来,目不斜视地大步往里间走。
心情真的糟糕透了。
走了两步,闻予呈又顿住脚步,转过来冷冰冰地召唤她:“走了啊。”
羞羞一时有点进退两难。
她一点儿也不想被他抓住软肋,做出现在这样“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的示好举动来,但她也同样的惧怕闻予呈说到做到,心情不好,就把她的小秘密抖出去了。
她现在……
还没有做好面对的准备呢。
林白宴安静地站在她五米开外,等着她的选择。
身体莫名紧绷着,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而紧张。
他知道,自己在期待,她的脚步朝他而来,向以前那样,快乐地蹦跳过来喊他的名字。
可她只是对着他笑了下,很快地追上了闻予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