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窗手上买下的,他要去外地为官,刚巧你在京城尚未安顿下来,这才把宅子低价出手。你看,可还得用?”
“甚好,多谢吴兄为我打点,在下感激不尽。”陆鸿才的视线在宅子内外观察,而后满意地向吴兄道谢。
“这有什么?你我一见如故,日后也是同朝为官,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吴兄并不在意这点小事,他的目光在门口的马车上停留一会儿,道:“听你信中说,此次家中长辈也一同随行来了。我为晚辈,怎么也要拜访一下,不知道老夫人如今可方便?”
陆鸿才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才无奈一般开口:“”罢了罢了……吴兄,以你我的情谊,我本不该瞒你。”
吴兄忙追问:“发生何事?”
“实不相瞒,此次回乡后我方知堂弟于去岁寒冬发生意外,婶母对此事一直耿耿于怀。”
马车就停在宅子外面,车帘纹丝不动,拉车的马儿烦躁地甩甩蹄子。陆鸿才看了马车一眼,闭目不忍直视:“婶母为了不让我分心,一直隐瞒此事,在信中也未透露分毫,若不是我回乡一趟,还不会从乡亲们口中得知消息。”
“婶母心有郁结,让人担心不已。在下好不容易说服婶母随我一道入京,本是指望着离开伤心之地能让婶母心情好转。可惜天有不测,进京途中,婶母突发恶疾,如今行动不便,恐怕难以亲见吴兄一面了。”
吴兄大受震撼:“原来陆兄家中竟发生如此曲折之事,令弟的遭遇在下也倍感痛心,还望长辈早日节哀顺变,切勿过分忧思。”
“多谢兄台惦念,在下替婶母多谢了。”
陆鸿才双手交叠,拱身行礼,宽大的袖子交织在一起掩住他的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