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串的那家也是,推车旁边不少人坐在电瓶车上排队,超市和水果店也都是人。
不过现在开车的人还是很少,不像以后,一到节假日,冷清的小镇会被汽车填满,挂着各地排照的汽车穿梭而行。
“吃不吃臭干?”纪爸问,“不吃就直接回家了。”
“不吃。”刚从车上下来,纪时胃里还是不太舒服,什么也不想吃。
“书包放到后面,背着不重吗?你妈烧了鱼,家里还有螃蟹,不过现在的螃蟹还不肥。”纪爸轻声和纪时絮叨着,“宿舍还住得惯不?住不惯我们还是出去。”
租房的事,纪爸纪妈是被纪时劝动了,加上地里的活确实忙不过来,可他们回头一看,邹勇家和周婷璐家居然全有人去照顾了。
村里就这么大点地方,一点风吹草动人人都知道,纪时高三刚开学,就有人问了,他们怎么没去县里租房?他们夫妻俩不怕活儿累,也不怕花钱,就怕辜负孩子。
别的不说,要是高考成绩出来,纪时因为没人照顾分考低了,那他们不是得后悔死?
纪时一连解释了几遍不用,而且表现得相当坚定,纪爸也只能作罢。
他在车上和他爸讲了最近复习的情况,纪爸虽然听不太懂,心里还是高兴的,纪时已经很久没和他聊过学习上的事了,上一次恐怕还是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