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听着两人甜腻的对话,想死的不仅是柳晓晓,还有梁斯年。
梁斯年无比怨念的看着簿希爵和秦舒,“这种话,你们关起门来说不行吗?
现在先说正事吧?计划被打乱,这个柳大小姐要怎么处理?”
秦舒看着瘫坐在地上的柳晓晓,眨了眨眼睛,“爵爵,你们在玩什么?”
簿希爵一边驱动轮椅往外走,一边回答秦舒,“玩让人心惊肉跳的危险游戏。”
说完,他对梁斯年招招手,“把人带出来,柳大小姐自己都不要脸了,我们也没必要给她留着。”
柳晓晓飞扑过去,抱住轮椅的轮子,哭喊道:“希爵,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上,你饶了我这次好不好?
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拿得出来,绝对没有二话。”
这可是丑闻,传出去对簿希爵也不利,能私下解决最好不过。
簿希爵看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柳晓晓,牵起半边唇角,一脸冷笑。
“谁和你一起长大?你能给我什么?我又凭什么要饶过你?”
说完,簿希爵加大马力,轮椅挣脱柳晓晓的束缚,碾过她的手指,出了房门。
刺耳的惨叫声,他充耳不闻,因为这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开始。
对想害他的人,他从不手软,尤其是这种,惦记他的女人。
出了房间,秦舒立刻从簿希爵的腿上跳了下来。
她抬起脚,将拖鞋拿给簿希爵看,“舒舒的脚不疼了,不坐。”
簿希爵知道秦舒是担心他的腿,领了她的情,没有强求,直奔大厅高台。
痛哭流涕的柳晓晓,被梁斯年扔在了高台上,打断了攀谈的所有人。
柳晓晓的母亲柳善柔第一时间发现了女儿,并看到了她肿如香肠的手指。
她冲向高台,想要将女儿扶起来,却被梁斯年给拦下了。
“你让开,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一个小小的家庭医生,竟然敢这么粗暴的对待她的宝贝女儿,谁给他的胆子!
梁斯年不受柳善柔的威胁,挡住她所有的去路,不让她接近柳晓晓。
柳善柔气急败坏的质问同在高台的簿希爵,“爵爷,你什么意思?”
当着所有名流的面给她女儿难堪,以为柳家大房由她一个女人当家,就好欺负吗?
簿希爵看向趴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柳晓晓,声音冰凉刺骨。
“柳大小姐,我给你机会说清楚,告诉大家你为什么会在这。”
柳晓晓低垂着头,将头摇成了拨浪鼓。
让她怎么说?说她想要爬簿希爵的床,结果被人当枪使了吗?
簿希爵的声音再次落了下来,“柳大小姐,你确定不要这次机会?”
柳善柔听出了簿希爵话语里的杀意,吓得心脏骤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