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里,老板忙着低头算账。
因着最近戒备森严,连带着客栈里的生意都有些不好了,这让他十分苦恼。
算的认真,一时并没有注意到客栈来人。
直到一锭黄澄澄亮闪闪的金子落到他面前。
老板一下抬起头,正对上一个蒙着黑色纱幔的神秘人!
“客、客官……”
究竟是什么人才会这么大手笔?一出手就是这么一锭金子?!
老板脸色大变,“不知客官是有什么事……”
他心脏颇有些颤颤的。
毕竟,他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大锭金子。
可他却也知道,若想要这金子,只怕没那么简单。
黑色的帷幔将男人的脸挡的严严实实,他沉沉出声,“我来此处,是要跟你打听一件事。”
打听一件事?
老板脸色微变了变。
他这店里,最近几日发生的事,能值这一锭金子的,怕也只有前几日摄政王妃的事情了。
他眸色微沉了沉,“客官莫非是,摄政王的人?”
那人身子微顿了顿,并不否认。
老板确实心思清明。
当即拿了一把小小的钥匙率先上楼,“自上次事情以后,小的一直不敢动那间屋子,等的就是大人过来……”
他生怕毁掉什么关键线索,当晚便直接将这房间锁起来了,谁也不让进。
而今终于让他等到摄政王的人了……
一边上楼,老板一边将当日之事托盘而出,“而今想来,当时王妃那般反常,怕就是为了引起我们注意……”
偏生自己媳妇的那个娘家弟弟不争气,竟是将人生生给放跑了!
老板颇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神秘人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袖下的拳头,却是攥得极紧。
是了。
那绝对是沈临风无疑。
也只有沈临风会这般古灵精怪……
门倏然打开。
里头仍维持着前两日的杯盘狼藉。
甚至还有阵阵异味散发出来。
就连老板都忍不住捂住鼻子。
偏生那神秘人却是什么都感受不到一般,提着剑四处仔细查看。
老板不由在心底啧啧叹了两声。
果然是习武之人。
忍耐力这么强,这么臭的味道都受得了。
老板为神秘人介绍当时几人的座位。
听到沈茗姝紧挨着沈临风的时候,神秘人的身体明显僵硬几分,紧跟着便有迫人的气息自那神秘人身上散发出来。
老板一瞬僵住身体,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哪里说错了。
可很快,神秘人的目光一紧,身子也紧跟着弯了下来。
只见沈临风的座位下,竟多了一个针线歪七八扭的荷包。
同样的荷包,他也有一个。
这是沈临风专门装了驱虫的药草送给他的。
当时他还嫌弃荷包丑,怎么都不肯戴。
而今陡然见到这熟悉的东西,神秘人竟忽有些撑不住了。
他闷哼一声,飞快的将那荷包捡起来。
却在大手触到那荷包的第一刻,发觉不对。
他眸光微闪,快速的将那荷包打开。
只见原本该装满药材的荷包,却忽换上了莲子!
神秘人小心的将那白嫩嫩的莲子倒在自己的掌心,拇指小心的摩挲着。
他就知道,沈临风一定会留下线索。
莲子……
这个时节,能有莲子的,也就只有南方了。
他飞快的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