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师你可以拿满分吗？”
姜染反问，别的科目难满分挺简单的，不过语文倒是真的难，可以拿到满分的都是特别牛逼的存在。
你听到有人数学拿满分，你只会觉得很厉害，但是听到语文拿满分，那么绝对会震惊，那是什么神仙人物。
监考老师噎住了，显然没有想到姜染会这样问。
“我可以保证这张卷子是全校最高分。”
姜染轻笑一声，她慢条斯理的说着，语气出奇的平静。
仿佛在说，今天我吃了一碗饭一样。
没有人吭声，没有人说姜染说大话，因为这是事实。
“你倒是……”
“老师，姜染的语文成绩从高一开始一直都是第一，从来没有例外。”
江沐晴轻轻的咬住嘴唇，她率先开口说了出来。
是的，姜染的各科都很优异，不过上次开学考试陆应淮的有些科目和姜染并排，有些科目高了姜染一分，唯独语文不及姜染。
“对呀老师。”
有人附和了一句。
姜染？
监考老师瞬间有些头皮发麻起来，她盯着姜染看，然后又往姜染试卷上面的名字看了挺久的。
她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姜染，就是那个姜染。
老师校长的心头宝。
“那咳咳姜同学，你继续睡，老师就不打扰你了。”
监考老师不自在的咳嗽了一声，然后连忙走回了讲台上面。
姜染这个人她刚刚来一中的时候久听说了，校长也对她千叮万嘱不需要理会姜染的行为，权当看不见就好了。
姜染跟校长立下约定，说她可以保证每次考试分数不下掉，就可以不上课，前提也建立在不在学校犯事上。
姜染虽然传闻传得那么……但是在学校里面的的确确没有打架斗殴过，算是挺乖的。
姜染闻言，继续趴下去睡觉，整个人一副没有睡够的模样。
考场里面的学生也都把自己的目光给收回来了，继续写着试卷。
江沐晴在认真看着阅读题，眼前突然间出现了一只白净的手，手落在她的试卷上面，放下几颗大白兔奶糖，然后就离开了。
江沐晴微微咬住嘴角，看着这一系列的，又看了看一直都在趴着没有动过的姜染，唇边突然晕染了一抹笑容。
姜染这个人，似乎真的挺好的，没有传言中的那么恶劣。
“谢谢。”
江沐晴低声说了一句，然后低头继续写试卷。
江沐晴的谢谢没有得到姜染的回应，江沐晴也不觉得恼怒。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江沐晴停下手里的笔，稍微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吃了一颗姜染给的大白兔奶茶。
甜甜的味道蔓延在口腔里面，江沐晴说不清楚自己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挺复杂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