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
诸天万界中，他还从未听说，哪里是顶级先天灵宝不能去的地方。
罗天神色沉沉，一字一句的道：“混沌归墟！”
“什么！”
越尘猛然一惊，骤地瞪大眼眸，很是惊讶。
混沌归墟？
突然，他想起猴子证道之时，混沌显化异象，便有一处归墟之地。
当时，便有种种法宝，从那归墟之地中冲出，朝猴子斩去。
当时猴子正在渡劫，虽是肉身不惧，力大无穷，但也被打伤，险些陨落。
那里便是混沌归墟之地！
越尘不禁倒吸凉气，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你确信，当年那一击，是从混沌归墟之地攻来？"
越尘深吸口气，再次询问。
若真是那样，这其中定然有惊天大秘。
罗天点头，道：“自然！不止如此，据本座猜测，那归墟之地，或许通向另一个混沌。”
他犹豫了瞬间，不大确定的道：“也或许，是通往更高的宇宙。”
“……”
此时的越尘，已经彻底傻眼。
另一片混沌？
这怎么可能！
要知道，这可是能容纳诞生大千世界的大混沌！
不是那诞生小千世界，中千世界的无数小混沌！
连圣人道尊都不能在这片混沌中肆意妄为，这等层次的混沌，怎么可能还有？
这种猜测颠覆了越尘的认知，他不愿相信。
“或许是更高的宇宙？比如鸿蒙世界？”
越尘忍不住道。
他想起曾经看过的某些神话记载，混沌之上，便是鸿蒙。
当时他便觉得这些记载可能是真的，只是这种说法不被世人承认，他便也将信将疑。
如今罗天的话，再次勾起了他这些记忆，不由再次怀疑起来。